久之前就想与你分享，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还因为，我对你的——”

    话音到这里，被迫戛然而止。

    拉西斯被大祭司的指住了张开的。这个举动令他仿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得怔怔地重新坐了回去。

    不愿意……接受吗？

    接收到的可能就是这个信号。

    他当然不甘，想要追问。

    但中所见的金发青年回过，重新拿起了之前放置的线签。

    有零星的铅粉从签掉落，在法老显些许迷茫的面颊洒了几许不引人注意的黑。但为他勾画线的人却注意到了，细心而温柔地用自己的指尖将这细碎的黑粉拭。

    ……就是因此不能明白。

    好像能看见，好像又看不见，矛盾之就在这里。

    正当法老为这总觉得哪里不对的矛盾焦虑不已时，他听到了大抵算得上回应的声音。

    虽然比平常说话的声音更轻。

    “这不是能从你中说的话，拉西斯。”

    “为什么不能说！”

    拉西斯没想到最先生气的人会是他自己。

    如果能带起绪就还好，可这话音太冷静了，竟就这样否定了他完全真挚的。

    法老无法接受。

    他几乎要起，再将面前这个残忍的祭司自己怀中，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认真，还要告诉他从多早的时候起他们的友谊就已变质——

    “确定要这一个选择吗。”

    “什么？”

    后来的声音距离他更近，是在拉西斯的耳边，宛如最隐秘的呢喃般，更轻地响起。

    “陛，你的人生不应该有任何污。”

    塔希尔看上去只是在专注地为法老陛整理仪容，只有法老本人才知晓，他们还行着这样隐晦的低语。

    “污？”法老听了，无法克制地更加生气，气到用上了王的自称：“难只是上一个人，就要被称作污么？

    “余是法老，人间之王。余想什么都没有‘不可以’的，这之中，当然也包括了……”

    “——不可以。陛，您的光芒不容掺瑕，我必定会守您的尊贵，您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