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盼沉一声，问：“你确定没认错？”

    黄佳怡转了转珠，糊：“大概午两三吧。”

    第58章?

    “后来呢？”

    “我明白了。”白盼懒得再听她说无意义攻击的话，开门见山：“你是撞鬼了，想买驱鬼符？”

    白盼了太：“你应该报警。”

    接着，她又浑颤栗起来，害怕：“曹馨宁这个变态，她不仅杀死了顾安安，还剥了她的。”

    ……

    我本来没有这想法的，被她一说倒真有蠢蠢动，犹豫后还是问，会不会人命啊？

    我犹豫了一，被嫉妒冲昏了脑，答应了。

    “是啊。”黄佳怡的脸庞有些发白，仿佛还沉浸在闺剥的恐惧里。

    小盐皱眉：“你们把顾安安关厂里去了？”

    只是她一个人抬不动，所以才需要我的帮助。

    “是啊。”黄佳怡的五官彻底拧在一起，朦胧看不清晰，用忏悔的声音说：“她在里面很害怕，拼命地大叫，让我们放她去，可不知为什么，她越是哀求，曹馨宁越是兴奋，她说你要是跪来哀求，说不定我们一心，就帮你松绑了呢？”

    “她的模样太疯狂了，简直像个杀人惯犯，我害怕极了，转想跑，结果一痛，失去了知觉，醒来后被绑在仓库里，顾安安和曹馨宁都不见了，工厂已经放假，我猜是曹馨宁，好歹我们闺，关系好，她不舍得杀我，就想放任我死在里面，谁知我运气好，有个员工忘带东西，发现了我，才侥幸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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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盼蹙眉，重复：“你是说，是曹馨宁，剥了顾安安的？”

    我不明所以，又见她狠地笑了一，表示要好好教训顾安安一顿，老实，以后再也不敢勾引曹正羽。

    黄佳怡犹豫了，支支吾吾地问：“……大师，你是否知，这世上有换一说？”

    “不，怎么可能……？”黄佳怡诡异地笑了一：“顾安安死了。”

    曹馨宁摇摇，表示她有分寸，很快要过节了，她家厂里的工人陆陆续续已经放假，工厂里一间间小房多得很，要藏个人不是问题，就把顾安安一个人关去几天，吓唬吓唬她，等来后，估计再也不敢惺惺作态，当个白莲了。

    小盐问：“最后，你们还是把她放来了是吗？”

    黄佳怡：“当然了，那人穿着一件浅薄衣，半是军绿格包短裙，脚踏过膝跟靴，顾安安就喜这样打扮，又又贱，恨不得撅起，让男人——”

    小盐眨眨睛，心里想，白盼又在忽悠人哩，哪里是撞鬼呀……顾安安昨天不是给了他们一大笔酬金吗？况且她有影，过他们一次，但如果真是鬼，他绝对不会看不来的。

    “昨天，我的确去了警察局……”黄佳怡的手指绞在一起，神慌张：“但经过一条小吃街，人满为患，我看到一个人，那张脸我梦也不会忘记，就是顾安安，我亲看见她被曹馨宁杀死，还剥了，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毫发无伤走在大街上？我转就跑，连宿舍都不敢回，就怕她来找我索命……”

    “略知一二。”白

晌，曹馨宁抬起，对我说，有一件事她想了很久了，不知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执行。

    “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