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恶心。

    “你想知，不如自己去问她。”

    阿白握手指，又一松开。

    迟早会让你们受到报应。他心里默念，像是一句誓言，对自己说，也是对逝去的说。

    ……

    之后的几年，山寨的资金渐渐变得宽裕。

    也不知老寨主哪里得来的那么多银，他们舍弃了草房，盖起了瓦房院，甚至生活得不像落魄的劫匪。

    阿白质问过父亲，又去质问母亲，才知母亲心中想法，竟是舍弃女儿，保全自己。

    他从没觉如此疲惫过，也不想过多地谴责母亲，在死亡面前，谁不害怕呢？

    老寨主到底还是对惠娘彻底厌倦了，他不愿再多余的银，养多余、无用的女人，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让手把她赶了去，惠娘哭着哀求着，老寨主哪里是心的人，反而更觉得厌倦，惠娘见求老寨主无用，便奔跑着去找阿白，到底，自己是他的母亲啊……

    阿白看着前泪满面的女人，神似乎跟明珠重叠起来。

    明珠走前，是不是也哭成了一个泪人？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没有发现？

    阿白陷无尽的自责，连惠娘被生生拖了去也没有发现，直到她被彻底赶山寨，才反应过来。

    “要救她吗？”薛琰问。

    阿白抱他的腰，缩在他怀里，犹豫了一，没有，也没有摇。

    惠娘是知的，嫁过去，会是怎样的结局，但她选择保持沉默，甚至诱惑，来保全自己的安，说到底，阿白还是怨她的，所以当她也即将死去，便没有人再为她求了。

    阿白随着岁月的逝，越越大，也越发显得冷漠，他不再像小时候那般，颐气指使地命令薛琰这那，兴的时候，脸颊还会微微泛红。

    他变成了任何绪都不会溢于言表的人。

    但薛琰总觉得，比起从前，他仿佛变得更要缠人，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撒手。

    阿白从小缺，薛琰一直是知的，于是不什么时候，他什么事，薛琰便会对他纵容许多。

    ——包括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