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秋回神过来，几分怨言：“都是给的五两银，这也太蛮横了！”

    燕儿姑娘已然端着茶上来，赔礼歉，“公，金山镇就是这样，你们可别见外了。这上好的金骏眉，是我们翠红楼请的，就当给公赔礼歉的。”

    “无妨！”凌宋儿说完。芷秋便已经接过来茶，给她沏了一碗。等着那燕儿姑娘走了，芷秋才继续小声咕哝，“也就这金山镇…才这么。若是在建安，谁敢挡着公主您的儿？”

    “咳咳咳…”听闻建安和公主几个字，凌宋儿变了变脸，望着芷秋几分威严。

    芷秋这才收了声响。

    凌宋儿喝着茶，“你和一个短命之人，叫什么劲儿？！”

    “那人虽是蛮横，可命数都写在面相里了。翠红楼魁一年一选，这怕是他最后一回来看了…那好位置，便让着他些也罢，让他生前享享福…”

    自家公主占卜看相的本事，芷秋向来知。“小，你可是看什么来了？”

    凌宋儿喝着茶，微微着，望向楼台上，魁大选已然开始了。乐声起奏，便有姑娘在台上起舞。倒也不是什么天姿国，不过放诸这金山镇，还真是倾镇倾城了…

    凌宋儿几分叹息，还以为能饱一饱福，却跟里乐行台那些舞姬没法儿比。“到底是边陲之地，要选的魁也不怎么样。”扫了兴致，正打算着什么时候能走。楼忽的一阵嘈杂，台上起舞的姑娘都停了来。

    金妈妈方才还在楼上招呼着客人们，这已然往楼赶了过去。看着来的人都是穿着盔甲的，金妈妈心中提起来几分胆儿，面上却是一派和气，“诶唷，这定是贵客！军爷们可也是来看我翠红楼里选魁的？！”

    金妈妈话音没落，楼里“啪”地一声响。

    一掌甩在金妈妈脸上，方才还没停的奏乐，齐刷刷断了音。

    金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在这行当里混，得能屈能伸，“军爷们啊…定是金妈妈说错话了，你们今儿来，是想什么也给句话呀？！”

    凌宋儿拉着芷秋在从楼上往看着。

    “金妈妈往日那般神气，可都没了！”芷秋说着，才见方才二哥那行人，气冲冲了楼。忙抬手拉了拉凌宋儿。“小…你看！”

    那二哥领着一弟兄，直冲冲立去了方才来的三五盔甲装束的人面前。

    “你们是哪儿窜来的？”刀疤小弟打了阵，“打扰我们家二哥看选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