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

    达达尔走来面前，“公主真要没事了才好。”

    “嗯，已经好全了。”凌宋儿说着，垂眸对对面可敦，“宋儿今日来，是来向可敦请教牧羊之的。可敦可有闲暇？若是不行，宋儿也能等可敦，改日亦可。”她便将好话都说了，也好显得自己的悔意。

    可敦这才笑着，“难得公主有心，那便走吧。”

    姜琴扶着可敦走去了前，凌宋儿才和芷秋跟着，一旁达达尔跟在她旁边，并肩来了营帐。另外带着几个仆，一行人往牧场那边去。

    民见着可敦，一一退让行礼。穿过营地，来牧场。凌宋儿才被可敦叫到边，听着她说理。

    “事自然都是有仆去的。可你也得理得手，将来才好得了营里的女人。这些我也是从阿布尔汗的额吉那里学来的，便一并跟你说说。”

    凌宋儿边称是，边着。面上乖乖巧巧，可敦的话却左耳右耳…她对牧羊之兴致缺缺，目光却落在远起伏的山丘，天边飘着的白云上。风有些大，鼓噪得衣裙直响。羊群方才被仆们赶了围栏，快往草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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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金河一早去凌宋儿那儿送，却发现营帐里没了人。只好端着，折去了蒙哥儿的营帐。

    蒙哥儿今日起了早，仆好了三样小菜几张薄饼送来帐。正用着早膳。博金河来了，就着没送去的一儿，坐来他旁边，一起吃饭。

    博金河撕了块饼，沾着羊汤，到嘴里。“你那公主今日不在帐里，也不知去哪儿了，这我拿来放你这儿了。我可不送第二回。”

    蒙哥儿顿了顿手中正喝着的汤，“还病着，她能去哪儿？”

    “……”博金河唉声，“我博金河也是大汗面前有军功的将帅，天天帮你送我且不和你计较。可她自己有手有脚，我又不是她的侍从…你要真上心了，怎么不自己去看看？”

    “算了。”蒙哥儿继续埋喝汤。

    “昨日军营事没说完，一会儿你和我再去一趟。”

    吃过早饭，两人帐里来，正往牧场边上走。今日光虽好，可是风烈。早晨还有几朵白云飘在天边，已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