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无兴致，几分想逃，只好又去了案台边上喝茶，“你也来尝尝，可卡先生给我来的明前龙井。可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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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天渐暗的时候，姜琴嬷嬷才带着两个婢女来。

    方才芷秋伺候好了凌宋儿换上新衣。同是青白相间的蒙人装束，却多了几分素雅。姜琴嬷嬷见得凌宋儿上的衣，“公主怎的没用可敦给的？可敦怕是会不悦。”

    凌宋儿垂眸看了看自己，“我觉得这件好看，可敦的心意，宋儿受了，改日再和她谢。”

    姜琴无法，只得叹了气，“那，公主来坐，姜琴带着婢来给你梳。”

    芷秋扶着凌宋儿去了妆台前坐，又起去给她续茶。姜琴卸了她原本的发髻，木梳顺着发丝，柔重。姜琴边着活计，边在她耳边，“公主怕是对可敦还有些生疏。可敦可是心疼着公主的，姜琴就没见可敦对那个姑娘如此之好。该是认定了，公主就是她的好儿媳了。”

    凌宋儿觉得几分不妥，看着镜里姜琴嬷嬷，“我还未成婚，今日翎羽之夜，也不定是要选达达尔的。嬷嬷说这话可是太早了？”

    姜琴见着镜里凌宋儿表几分肃穆，忙收了收语气，“姜琴是说，公主不论嫁给哪位王，可敦都当公主如亲儿媳一般看待。”

    “嗯…”凌宋儿，里才们嘴多了，该是要掌的。可惜，这姜琴嬷嬷是可敦的人，她动不了。指了指一旁的盒，“我今日额上这玛瑙，一会儿嬷嬷记得。”

    后的人对着镜微微一揖：“姜琴知了。”

    蒙人编发繁琐，近整个时辰，才将将有了形状。姜琴却还将她脑后编发盘起，好上翎羽。凌宋儿等得神有些乏了，却见得外暮已降，便唤着芷秋去盏烛火来。

    芷秋应声去张罗了。凌宋儿却忽觉脑后一疼，像是被针刺了一。方才抬手要去摸摸，却被姜琴嬷嬷捉住了手腕，“公主，该是翎羽蛰的，不碍事。”

    凌宋儿便也没多往心中去，忽闻帐中香肆起，她有些疼，随后昏昏沉沉，都不大睁得开了，“姜琴…嬷嬷，我有些乏，先得躺一躺…”

    姜琴的声音在耳边：“公主，那姜琴扶你去塌上，等一会儿篝火宴起了，姜琴再叫你。”

    “好…”凌宋儿摸摸索索去了塌上躺，打架，睡得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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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初一，新月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