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起来，放来案前坐好。

    几样小菜，一碗羊骨羹，里飘着些馍，菜儿和羊。蒙哥儿一旁说着，“叶婆婆也没得江南菜的材，只好给你用木南的法调味。羊骨羹得全喝了，好补补昨日的伤。”

    听得他代得仔细，凌宋儿自将那羹汤搬来自己面前。却无奈一低，便牵着颈背痛。蒙哥儿只好端起来碗，一勺勺凉了喂着。一旁芷秋看红了脸，摸索着机会溜了去。等得凌宋儿吃好了早膳，才又回来。

    “公主，芷秋给你梳。”

    凌宋儿这才被蒙哥儿扶着，坐来一旁木箱前。见得那儿不知什么时候添了块铜镜，她昨日来的时候，分明是没有的。

    见得芷秋来伺候梳，蒙哥儿兀自去了案前坐，倒着茶，又捧着书读。

    芷秋拿着木梳，将她昨日的编发全散开了。“这几日公主养病。可就别梳什么发髻了，只当是在帐里歇息也方便。”

    “那可不行。”凌宋儿却，“我嫁人日，是当要束发梳髻的。不莫丢了蒙郎的脸面。再者，别人倒要以为，我还是未嫁。”

    “……”芷秋却也无法辩驳，只好叹气从了她的意思，“好好好…那公主今日梳什么髻？”

    “便用双垂髻罢…记得用我的玛瑙额坠…”

    主仆二人一旁碎碎，蒙哥儿边看着兵书，边剃了剃罐里的炒生，一一拨来果仁儿放到一旁小碗里。

    凌宋儿梳好了，芷秋又给她描了两柳叶眉。这才落得端庄，走来他对面坐。喝了他碗里的茶，又随手了颗生放嘴里。

    蒙哥儿这才放来书本，扫了扫旁边的人。到底昨日受了苦，脸还有三分惨白，可额前那玛瑙坠到底衬得她光鲜。他抬手端着她，仔细再看了看，大拇指轻轻刮着她的柔\\的儿，“该要有些血才好。”

    芷秋一旁听着，忙去铜镜的木箱里，翻来胭脂盒。碎步过来，递上案台。

    蒙哥儿却是未曾见过女儿家闺房中的玩意儿，几分好奇，端来自己面前，大手掀开小盖，见得里三五小格里放着不同颜的胭脂纸。

    凌宋儿也凑来他肩旁边，一同看着：“你说，我涂哪个的好？”

    “……”他几分为难，拧着眉，挑了最中间那个小格里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