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挤一丝笑容：“这是自然。”

    依吉心中几分安，这才了帐，给阿托雅把脉摸胎。半晌，方才拿着药方来，对达达尔代着，“我去抓药，给她顺产汤。”

    达达尔，拱了拱手，“夫人，辛苦。”

    依吉心中多了几分底气，方才抿了抿嘴，直往自己帐里去了。寻了药材，便让丫鬟拿着去了厨房，吩咐好了，武火烧开，转文火，四分之一个时辰，便能端来产房。

    厨房里早支起来了小炭炉，轻鹤蹲在炭火前，打着蒲扇，正给凌宋儿煎药。见得依吉边小丫鬟奈庆来，轻鹤自摸了摸怀中早备好的草药。

    奈庆也端着一炉炭火，坐来轻鹤边。一同煮药。轻鹤自与她说了两句，方才起去倒了来。一半儿自己喝了，一半儿递给奈庆示好。片刻，轻鹤惊呼，没了炭火。奈庆笑了笑起了，去帮她寻着炭火来。轻鹤方才赶忙上摸来药包，倒了旁边的药汤里。

    奈庆端着顺产药，再来产房的时候。床上阿托雅正疼得死去活来。接生的嬷嬷帮她顺着肚腹，依吉也在旁边熏着火炙。见得奈庆来，依吉忙吩咐着嬷嬷，“将人扶起来，先将顺产药喝了。”

    阿托雅撑着支了起，一旁嬷嬷扶着，奈吉送了汤药来嘴边。重新躺着回去，腹中便起了动静。方才还只是纠着疼，却忽的有了坠。嬷嬷去望了望，“二夫人，羊破了，该能生了。你稍用些劲儿来。”

    阿托雅听得嬷嬷的话，暗暗里使着力气。可到底胎儿太大，折磨人。喊着好几回不生了，全让帐外达达尔听到，来来回回踱着步，不时对帐里喊着，“怎么样了？”

    依吉腾来功夫，来帐外跟他，“你喊什么。就快了，急什么呀。”

    达达尔方才放了心，欣喜几分，望着依吉再去帐里，盼了起来。他若了父亲，父汗面前的位置该又稳当了些。即便这次北平的事回去了父汗要怪罪，也该要看在新孙儿份儿上，轻罚。

    凌宋儿帐里，摆着茶。她如今的，不能喝茶的。方才让落落取了羊和糯米粉来，了些羊糕。又了两杯茶，给轻鹤和落落分了去。

    轻鹤端着安胎药回来，走来桌边坐，“公主，喝药拉。”

    凌宋儿接了过来，这药汤她早就喝习惯了，一开始还觉着有些苦，如今只觉甘甜。一气喝完了药，她方才轻声问着，“那两味药材可都放好了？”

    轻鹤，“都好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