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自己。

    戚铭将人当弟弟来，他比赵羽大了整整十二岁，一向孤单的童年似乎也因为捡了这么个孩而得到了圆满，对他越发好。

    好到所有人都把赵羽当成是戚家小少爷。

    原本是一逆袭人生的戏码，甚至可以说是乌变凤凰的恶俗偶像剧，而这份恩，赵羽是怎么也还不清的。

    可他不光没有帮上他，甚至还差毁了戚铭。

    戚铭对他好，毋庸置疑，可他在戚铭面前，是自卑且懦弱的。

    戚铭太过势且霸，将他从到尾都控制得死死牢牢，时常让赵羽有提线木偶的觉，他对自己的定义，更多的是戚铭的跟班和人，而不是他的弟弟。

    更何况，一看到他，就会回想起自己那些悲惨的过往，那样无助不堪的一幕都被他亲见证，这让赵羽在戚铭面前怎么都自然不起来。

    而就在他十七岁那年，他遇见了杨裴，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攻。

    跟戚铭的霸和冷漠不同，杨裴温如玉，教养极佳，跟他相甚至受不到自己曾经的那些影。

    像是被当成了一个完全平等的人格来对待，来溺，来呵护，这是赵羽从来没有尝过的温。

    但是他不知，他也不过是许书意的替。

    一个同样在家暴的环境中大，却已经完全脱离开原生家的影响，国留学的成功人士。

    相似的脸庞，相似的过往，甚至看着自己的神都是相似的痴慕，这让杨裴很是受用，甚至一度将他当成了替。

    似乎只要对这样一张脸好，就能弥补他曾经对着许书意无能为力的那些年。

    杨裴的好是真的好，直接当成替的那好，傻傻的赵羽一栽去，再也不来了。

    而替游戏，最赤.又残酷的真相就是，你永远只是一个替。

    见不得光的影。

    只要正主回来，平时再如何被在掌心，都得乖乖挪位置，甚至完全搞不懂自己一直意的人究竟为什么会变脸这么快。

    赵羽这个人有个优，也是个极大的缺，他认准的事，就算撞破南墙，也是不会回的。

    莫名被分手之后，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一个说法，日日扰夜夜蹲，终于知自己不过是替。

    看着从大厦联袂走来的一对璧人，尤其是许书意跟他起码有五分相似的冷淡脸庞，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讽刺和恶意。

    “你的睛真漂亮，里面好像有星星，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睛，我相信你不是你表现来的那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