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来。

    “你厌倦天域了么？”修问。

    银发魅静默一瞬，很轻地摇。

    “……你厌倦我了。”

    这声音显得极度沉郁和压抑。

    阿尔兹闭上，：“没有。”

    他转动手腕，从对方的掌心里挣脱来，然后态度并不势但足够定地，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阿尔兹抬起，注视着光明之主暗金眸中晦暗不明的微光。

    “我不应该在这里。”他说。“神主不会有弱。”

    “我本没有……”修的声音骤然顿住，他看着阿尔兹，手指一寸寸握，几乎挫败地锤了一神座的扶手，周围震一片无形的波纹。

    他有弱。

    无法否认。

    “您应该立刻像圣光教旨所说的那，净化我。”阿尔兹目光平淡而澄澈，“但您没有，我会激您的博。”

    他是指神对世人的博，只是渊恶，真的也可称作世人的一员吗？

    “我已与您背而驰。”阿尔兹低看了一自己的掌心，随着心意变幻的指甲在瞬息间变得漆黑且尖锐，是一切圣经和教旨中所须铲除的对象。

    恶角上蔓延着妖异的纹路，如渊之底蓦然叩响的诅咒。

    “我不能再玷污您。”阿尔兹将话语延续来，顺理成章地。

    光辉灿烂，却依旧令人觉得，心冷成冰。

    修在无声中神凝固，如一尊雕塑。

    过了许久，他抬手碰了一自己在前不久被殷阎掏空的地方，隔着表层生好的血，听到了心脏所的位置中来回呼啸的凛冽风声。

    这里是空的。

    他原本由光芒组成的心脏，化在肺腑之间，和这由光构成的躯在一起。

    “阿尔兹。”修声音低哑地再唤了一声，迟疑：“到我边来。”

    如果是以前的智天使，即便神冰冷，但终究是温顺听话的，他愿意低颅让神主抚摸、愿意承受为信仰而承担的一切。

    但现在，这个新生的、还并未发挥魅血脉天赋的阿尔兹，却无动于衷。

    神殿无风。

    却仍有风声呼啸掠耳，刮向被笼罩着、包裹着的心位置上，让这位在上的光明之主面临着第一次不可掌控的心绪跌宕。

    第72章?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