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追回来，这样是不是正好？”徐笑了笑，故意讨巧，又说，“正好，莫禹十八日过生日，我哥哥要给他在家里办生日晚宴，莫禹胆小，哥哥只叫了家里人，不过也给了陈帖。你也跟我去，说不定便可以见到他了。怎么样？”

    “行。”赵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徐在镜前转了一圈，顿了顿，又说：“就怕你一直追不回来，那你就得一直帮我了。”

    第四章?

    赵戎是衣裳起家的，从前家里穷，大家都叫他裁。他初到月岭城的时候，便是被陈家雇去给陈私人司机，送他每日上学，还是大川介绍他去的。

    现在有了钱，便被人称为“服装设计师”，听上去一奢靡的味。他一双手为无数名人贵人过衣裳，就是这位无数名人贵人称赞的人，近几日却发了愁，一屋的衣裳像是了刺一般，件件都不。

    他穿着一黑丝暗金线睡袍，不住打量着屋的一排排衣裳，没有一件能让他满意。赵戎颓唐地倒在沙发上，听着阿蒙和阿黄在园里追逐打闹的声音，心中却像是了荒草一般——他是个无趣的人，他自己知。

    现在住的地方是以前洋人留的老洋房，赵戎给买了来，买的时候就想着陈应当会喜。房还算大，仆人住在一层，他与阿蒙住在二层，外面还有个半大的小园，园里有只狗，是阿蒙从小养大的土狗阿黄。

    三层是他的工作室。他挑了一间大一的房间存衣裳，其他房间里放了满屋的布料，针线和装饰。

    那间房里有他自己的衣服，有他给别人的，还有他给陈的。

    他与陈一起时，便说好了每年陈生辰时要为他一衣裳——他那时除了会衣裳什么都不会，这样无用，陈那样矜贵的人也让他亲到了。

    陈撑着问他：你亲不亲，不亲我就回去了。那时候他望着陈一张脸，几乎快失了神。

    就在车的后座，他压着陈亲，将陈的嘴给亲得有些了，陈汉便笑着捶他的肩，说妈必定会发现，让他给想个理由搪过去。他那时说的什么？好像是说的：你就说你刚刚吃了辣的吃好了。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后来的好多次。

    今年是陈走的第七年，陈终于回来了。赵戎想一件喜袍，亲自在喜袍上绣上所有好看的纹图样，上最贵的宝石珍珠。可是除了材料，他什么也没好。

    他总在想，都过了七年了，应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