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她早就分不清了。

    许杭看了她半晌，：“所以，你不打算手。”

    “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不愿意的。”

    “惠小觉得我真的是腆着脸空手来的么？”

    黒惠越笑越毒，看着自己的指甲，一副答不理的模样：“钱财，我们日本军方不缺。况且，军统有意与我们日方好，你今天来倒是提醒我可以和军统好好联手，没了段司令，我们日本军方一定会很兴的。”

    “黒小，你说的那些我也清楚，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有这个自信能请到你替我拖住军统的后脚。”

    很不屑地一摇，黒惠如猫一般闭上了睛：“我？那许先生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赤的拒绝，没想到许杭一不意外她的回答，反而换了个风不相及的问题：“黒小要不要尝一尝我带来的茶？”

    “我喝惯了日式茶，不喜这土茶。”黒惠何等睛，一看就知那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她可是王族女儿，尖挑剔的很，不是好茶她是不会的。

    “我的这杯茶不在于品，而在于茶的人。”

    神神叨叨的对话，令黑惠有些不耐烦，于是起：“许先生，不同不相为谋，送客。”

    后面就有人来要收拾东西请人去了，许杭叹了叹气，细小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杀伤力：“真真是可惜了，这可是陵大师亲自晒的茶，总共也就这么一罐。”

    蓦地，黒惠停住脚步，慢慢地转过来，话语中那个的名字被她捕捉到了。

    “你说什么？”

    “真的一筹码都没有，我岂会白嘴来求你帮忙？”捧起一杯茶，许杭闻了闻，似乎很享受一般喝了去。

    “你……你什么意思？”

    看到黒惠的一动摇，许杭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鬼魅一般的嗓音在她耳边絮絮说：“‘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可惜佛心无意，小多，是也不是？”

    黒惠闻言一僵，忍不住颤抖起来，就连眉上的青都突突地着，唰得一整张脸惨败，颤抖着手把人赶走，抖声：“你…你闭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惠小你既然敢动心思，怎么还怕别人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