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刚才在后面看着就像你。我陪我堂妹来吃东西。”

    温看了他后一直注视着他们这边的堂妹，讪笑了一：“好巧。”

    向图南说他以前见过她和曲永嘉手牵手，隔了好几年，又只匆匆见过那么一次，温不确定他是不是还认得曲永嘉来，所以着给他俩介绍时，她的心扑通扑通的，快从嘴中来。

    还愧疚，觉得对不起他。

    曲永嘉主动伸手：“你好。”

    向图南一只手揽着温的手臂，很随意地伸另一只手和他握了握。

    他的神很平静，好像并没有认曲永嘉来。

    温更难受了，好像欺骗了他一样。

    只是她又不可能指着曲永嘉对他说，这就是我以前谈过半个月的那个前任。

    两只手松开，向图南收回手，继续抄兜里，这才开说了第一句话。

    “听提过，以前承蒙你照顾了。”

    曲永嘉脸上的笑顿时僵了。

    温仰起，诧异地看着他。

    原来他认来了。

    真是尴尬死了。

    不过看他的神，倒真像是毫无芥。

    他十分有风度地冲曲永嘉一：“有凉，如果曲先生没什么话要说，我们就先走了。”

    曲永嘉本来还愣怔着，突然醒过神，仓猝。

    温被向图南带着往前走了好大一截，还剩几的茶她也顾不上喝，只不安地看着他。

    “认来了？”

    他先是摇，又：“开始没，见你那样，再看他那样，就猜来了。”

    当年陡然见到那一幕，他的视线都集中在温上了，还真没怎么留意到曲永嘉什么样，后面这五年，他反反复复回忆那一幕时，关于曲永嘉，也只是一个人形的背影板，但是刚才一看两人的神，他就猜到了。

    温垂着小脑袋，一副错事的小学生模样。

    “那你，生气了？”

    “没有。”

    “骗人。”

    他停脚步，双手揽着她的双臂：“真没有，骗你是小狗。”

    温抬起，咬着嘴，眨了睛，又眨了睛，疚得跟什么似的：“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