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时，利叔拿来的。

    温好奇，问：“什么来着？”

    “玉雕的松鹤童。四爷爷喜这些小玩意。”

    “所以你就不付钱了？”

    他挑眉轻笑：“你觉得呢？”

    温愈发惊讶。

    腾腾的饭菜祭五脏庙，满是人间烟火气；可是烹调人间味的那双手，把玩着雕细琢的玉，又很是雅致。

    四爷爷倒是个有趣之人。

    而他以玉雕代饭资，双方都不论谁占便宜谁吃亏，细想一，倒极是风雅。

    温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觉稀罕，再想到这事的人是他，不由叹：“真不像是你来的。”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向图南白了她一，人却笑着：“托得是辈的面，礼数周全一，才不算给辈丢脸。不过我说，我请你吃了饭，投桃报李，你是不是该送我个礼？”

    温：……

    －－

    外面真的已经起雨来。

    秋末初冬的雨夜，本来最适宜窝在被里，结果向图南施恩后不忘求报，一定要温送他一条领带。

    温被着随他了一家店，一边拿瞪他，一边百无聊赖地帮他选着。

    “这条怎么样？”

    “太素。”

    “这条呢？”

    “艳了一。”

    温无奈地又拿起一条：“这条呢？”

    他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已经有类似的了，换一条。”瞪完了又笑，亲昵地附在她耳边低语，“这么急着回去，是想嘛？”

    温：“……想什么呢？”

    她又拿起一条，在他上比划着，看了不远的导购，小声：“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着人家送礼……多没意思啊是不是？想要礼，应该让我偷偷买了送给你，才是惊喜啊。”

    向图南攥住她的手：“别动。嗯，就这条吧。帮我上。”

    温：……

    她不会。

    从来没过这个，温完全不知该从何手。

    偏偏他又坏，飞快地说了一遍后，就不肯再说第二遍，只由着温在他脖那里瞎摸索。

    不远的导购可能看到温的窘状，微笑着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被向图南笑着谢拒了。

    “笨手笨脚的。”导购走开后，他轻笑。

    温一怒之，不三七二十一的随意给他好，拍了拍手：“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