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发球线上，却没有立即开球，“整个生产程很不顺畅，经常会现堵。就像速公路的堵车，这个门好不容易疏通了，又到个门堵。为了赶到货期，有时候不得不加大人力力，增加了成本。后面为了赶到货期，加大了备料量，库存积压，成本更大。还有技术落后，导致报废率。”

    他开球，像刚才那样一个一个很有耐心地击落。

    温的视线，一直随着他的移动而变换着位置。

    “我看了这三年的订单，表面上看订单量减少的不多，可是手上的客，一直是在逐年压价，所以真正的利是在不断减少。有些舍得给价的客，相应的，对品质的要求也更，这一块受技术平限制，一直很难拿到。还有人工成本，也在逐年增加。”他忽然停手，笑，“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跟你说这些？”

    温摇：“我喜听你说这些。真的。”

    他不置可否的笑。

    温为了表示她真的喜听，还主动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怎么不把工厂搬走？比如更落后一的城市，或者东南亚。”可以减少人工成本，好像还有免税政策。

    向图南将最后一个九号球撞去，边掏球边笑着摇：“这就违背了我过来这边的初衷了。”

    温不太明白，只好愣愣地看着他。

    向图南将球摆好后，人靠在桌边。

    “这里，对我爸爸来说，有着很特殊的意义。当初我答应接手，他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上。，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就是……”他略微停顿了一，好像在思考该如何表达，“就是从小到大，我是仰着在看他，拿他当自己的靠山，后盾，可是某一天，你忽然发现他老了，需要你去帮他。你就会，害怕自己得不好，让他失望。”

    温中一，用力：“我懂。”

    她以前的那些快乐和无忧无虑，都是父母给予的。一直到前段时间，妈妈动手术那次，因为婉婉不事，她要带着妈妈检查，联系医生，跑上跑办各手续，陪着她，哄着她，消除她的恐惧和不安，还要找阿姨来照顾她。那一刻，她就曾经觉母女的份好像颠倒了。在心理上，她已经是妈妈的依靠。

    只是没想到，他也有相同的受。

    她对向图南的印象，也是有很多还停留在中时，张扬，乖戾，张，不羁。没想到空白的这五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经从一个容易意气用事的少年，变成现在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就连她自己，也不再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少女。

    不知不觉间，他们都大了。

    “不说这些了，专心比赛。我说，已经2：0了是吧。小心你本没有上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