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手中来，团成一团：“看啥，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是飞哥自己随手画的，没劲。来来来，不如聊聊这题怎么写。”

    “……行吧。”金禾开始看题。

    沈洲暗搓搓了把汗，顺手把纸团自己的袋。

    晚自习课，乔桐拉住沈洲，用任哥找他俩还有事的借把薛飞先打发离开，薛飞又不傻，当然知这是乔桐为了避开他故意编的谎话，不过他知今天自己撩得太过火，本来今晚就没打算再什么格的举动，于是装得跟什么都不知似的哦了一声，单肩挎包，叫住正要跑的江辉易，两人搭伴回宿舍。

    回寝路上，本着过来人的份，沈洲了嘴，小声提醒：“副班，你和飞哥以后在班上尽量收敛。”

    “什么收敛？”乔桐压没明白沈洲的意思。

    沈洲挠挠脸：“就……你们平时稍微收着，虽然说咱们哥儿几个都知你和飞哥的关系，但班上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呢，万一被告发到任哥那里去，你和飞哥其实都不太好受的。”

    乔桐恍然大悟，又气又恼：“我和他没关系。”

    这回到沈洲惊讶了：“你和飞哥还没在一起？我的gay达失效了？”

    “在一起？我们都是男生，怎么可能在一起，你想多了。”

    “不是副班，都9102年了，你还纠结别呢？”沈洲若有所思，“你俩不是连皂都捡过了？”

    乔桐：“？？？”

    这又是什么谣言，他怎么不知？！

    “那你是直男吗？”沈洲跟着问。

    乔桐一怔：“……嗯？”

    “你是直男吗？”

    乔桐撇撇嘴，刚想说他本来就只喜女生，在对上沈洲的神后，乔桐却迷茫了。

    他是直男吗？

    他从来没喜过一个女生，也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生产生七八糟的心思，唯独对薛飞会心加速，面红耳赤。

    这样的他……也能算是直男吗？

    沈洲看到他的反应，心一片了然，他把兜里的纸团乔桐的手里，哼着歌走远。

    乔桐茫然地展开纸团。

    校园小路旁的灯光很暗，但足以把画中的容展现在乔桐面前。

    纸团中央的那人，分明就是他。

    这是薛飞画的，乔桐认得来他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