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便她洗澡，又问：“吃了吗？要不妈给你个面。”

    付说了不饿，拿着净衣服去了浴室洗澡。她足足洗了一个小时，驻足站在镜前，付想起升大学的暑假，镜前的女孩对大学和她喜的人满心憧憬，可现在的她，似乎日越过越糟，心思也越积越多。

    她抹了药膏涂在脸上，开门回了卧室，反锁上门后，直接关了手机睡觉。

    陈维砳在冬令营遇到了很多三月份会手的大学球队，球场训练时没工夫去想他和付的事，可只要一空闲来，他就能想起付。付自回家后，没找过一次陈维砳，这对陈维砳来说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他上次虽然跟她发火，但不至于要和她一直怄气，还是再给她拨了过去，几阵嘟嘟声反复传来，她依旧不接电话。

    付脸上的伤已经痊愈，这会正在房里瑜伽放松，听到电话后，她犹豫了会没接，后面他便再也没拨过来。

    付不清自己是何绪，她尝试过一个懂事的女朋友，所有的事自己扛，可结果告诉她，这样没有一丁好，没有人会懂你的心。

    直到过年前，付和陈维砳都没有再联系，两人像是在打一场无声的冷战，看谁撑得住。

    陈维砳回家的前一天，实在忍不去了，又给付拨了过去，这次她直接是关机状态。

    第二天，付去了外婆家陪她炸过年的圆，她小时候就坐在外婆边吃新锅的圆，外焦脆，里鲜，一次能吃好多个。

    钱雅兰给她打电话回家时，付告诉她晚上留来陪外婆，明天再回去，被钱雅兰夸了一顿，说她上了大学后，越来越懂孝顺。

    付扶外婆躺到床上休息后，自己去了客厅看电视，声音调得很小，家里的灯光也全都关了，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盖着毯打发睡不着的时光。

    陈维砳刚到家门，扔了行李就门走了，姜凯琳跟后叫了几声都不回，越发不住他。

    陈维砳直接来敲付家门，开门的是钱雅兰，望见陈维砳后笑容满面。

    “砳砳啊，你来找付豪的吧？”钱雅兰说完，朝里喊付豪。

    “我找付。”陈维砳突然说。

    钱雅兰懵懵地回，不凑巧地说：“付去她外婆家了。”

    恰逢付豪来，茫然地问他：“你找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