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时秋心里一个咯噔，立刻跪在他面前，“学生不敢。学生只是一时气愤才狂言。”

    天皇沉沉看着他，直到陆时秋额冒汗，才终于开了，“除了过继孩那条，其他两个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陆时秋猛得一抬，显些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这么离谱的要求，他们都能答应。这天皇还真是大胆。

    女皇笑眯眯，“天皇对令非常欣赏。她学识渊博，人品贵重，当我月国国母也未尝不可。”

    陆时秋额滴汗。他……他只是想让新皇知难而退，他真的没想把女儿嫁给皇上，他们攀不起。

    天皇见他面上没有喜，微蹙眉，“怎么？你还不乐意？”

    陆时秋抿抿嘴，“可是……若他言呢？”

    事已至此，陆时秋只能着跟两人讨价还价。如果他现在说自己涮皇上，他脑袋立刻就得搬家。

    再一个，昨天太气愤了。回想想，虽然新皇破坏了囡囡的亲事，可是周正心不够韧也是真的。说明周正不是女儿的良。因此他现在也没昨天那么生气了。

    天皇定定看着他，怎地，难还要他圣旨？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冷场。

    女皇上前打圆场，“这事说容易也容易，我可以写一圣旨，若是言，可以允许你女儿归家。”

    要知皇帝的女人只有三结局：一是老死中，这算好的。二是被废，或死或幽禁冷。三是无无女，被圈禁起来，一生不得自由。

    归家已经格外开恩了。

    其实这也正是陆时秋提心吊胆的地方。新皇哪哪都好，可是女儿嫁给他，一旦君恩起了变化，女儿一辈就毁了。反而嫁给别人，过得不好，随时可以和离，这是女儿的退路。

    现在女皇愿意给女儿这条退路，陆时秋最后一丝顾虑也没了。

    不过他还是很谨慎，迟疑片刻，不怕死地再次磕，“学生原有三个要求，既然你们有困难，学生也不是那不通理的人。若是三年，新帝能够不改初心。学生必定欣然答允这门婚事。请两位见谅！”

    天皇还是一次见到陆时秋这样的人。

    明明只是个教书先生，可他居然不怕死，敢跟皇家叫板。

    他有什么筹码呢？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