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谢。”

　　“那早膳？”

　　“我辟谷。”

　　小太监没来得及拉住飞扬，飞扬“嗖”的一就台阶，跑到许观尘边。

　　三年前飞扬还只是个半大的少年，三年之后，飞扬十六岁，了许多，站在他边，像只小狼崽。

　　不过小狼崽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哥，尾呢？”

　　他问的是许观尘的拂尘，因为许观尘常把拂尘别在腰后，所以看起来像是尾。

　　想起昨晚那柄藏在碎布条里的拂尘，许观尘面一变，假咳两声：“尾坏了。”

　　“哦。”飞扬，转一看，抓着他的手晃了晃，“裴大叔。”

　　许观尘抬，从对面那边走过来的，正是萧贽的母家舅舅，裴大将军。

　　裴将军也加快了脚步，远远地喊他：“许哥儿。”

　　萧贽的母家舅舅，怎么这样喊他？

　　许观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给他作揖，规规矩矩地唤他：“裴将军。”

　　裴将军近前，上扫了他一：“这么早就，看来陛……”

　　见他愈发窘迫，裴将军便转，喊了两声“羊”。

　　“羊”扭过去，并不理他，拉着许观尘的衣袖，他快走。

　　裴将军再哄了两句，从怀中掏一面玄铁铸的令牌，递给许观尘。

　　许观尘略有耳闻，裴大将军带兵，贵不贵多。他手的队伍，照十二地支来排。递给他的这一面令牌，的是辰字军。辰字军只五百人，不过都是以一敌十的手。

　　给他？

　　许观尘缩了缩手。

　　裴将军解释：“陛再没其他师，我舅舅的，给你东西是应当的。得亏你是个小，要不也不知该给你什么。”

　　听了这话，许观尘更不敢接，连连后退两步。

　　裴将军却把令牌到飞扬手里：“拿着，可以换糖吃的。”

　　一听可以换糖，飞扬喜喜地接了，裴将军朝他们一拱手，也大步离去。

　　许观尘追不上他，只能先叫飞扬收着东西，想着回来了再还给萧贽。

　　还是清晨，了门，再稍往外走些，就撞见了金陵城的早市。

　　此时正是腊月二十六，城中各熙攘繁盛。

　　三年来，飞扬不少，也壮不少，许观尘已经拉不住他往卖糖的摊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