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心也是雪白雪白的，放在陶的碟里，有些拙气。

　　从前许观尘不是没有想过要教他读书，只是他生好动，静不来。如今玉清给他治了一阵，倒是沉稳了不少，心智有从七岁，大到十岁的迹象。

　　萧贽换好衣裳来，他也就把东西都捡回来了。

　　许观尘便于墨字白纸之中回，向他投去一瞥。他修，打坐念经，念得骨都剔透起来，坐在那里，不像是士，像个已然得的神仙。

　　“钟夫人从雁北带来的晒的知节莲，说小公爷吃。小厨房没见过北边的东西，试着了心，小公爷尝尝。”

　　西陵的三皇元策，常年在西北征战，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梁人鲜血，他来金陵，引起事端，也是意料之中。

　　萧贽看见他放在案上的纸，便问：“回来写大字？”

　　只是元策遇刺，在萧绝一行人到停云镇的那天晚上，其中巧合，让西陵人那住了

　　他端起案上茶盏，抿了一：“还是好苦。”

　　他近前，将手中木托盘放在地上，许观尘与飞扬将写字的纸张堆到一边，把茶与心摆在案上。

　　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萧贽便拿折给他看。

　　案上堆满许观尘教他写字的纸张，小成公公从前边过来，：“小公爷，倦了就歇一歇罢。”

　　是停云镇递回来的折。许观尘在心里算算日，萧绝一行人也该到了。

　　乍起风，穿廊而，将许观尘随手堆在一边的宣纸起，忽起忽落。

　　“才是偏房庶，又不曾习武，许大公是少年英才，自然不认得。”小成公公笑了笑，他是娃娃脸，笑起来很真诚，“我若认得许大公，恐怕是一辈都不会忘记他。”

　　他略一转，就看见萧贽回来了，忙起作揖，问了声好。

　　萧贽亦看了他一阵，扶着腰带，绕到室里换衣裳。

　　许观尘掰着心，一一地吃，吃完了便拍拍手，撑着，随问了一句：“小成公公与我兄同岁，真的没有见过他么？”

　　小成公公了然：“小公爷多待在南边，好甜。”

　　“方才教飞扬写了两个字。”他撑着问，“早上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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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去找师父。”许观尘，“要门的时候，想想还是先回来，午再去。”

　　近来玉清不光给许观尘看诊，也给飞扬看病，飞扬每隔三日到他那里去扎几针。

　　知节莲是雁北特产，初秋的时候开满山脚的小白，晒了可药沏茶，可心。

　　“其实我不喜知节莲。”许观尘垂眸看着茶盏里一两片零星的白，“只是从前听兄提起过，所以那时一去雁北就想看一看，姑姑就以为我喜了。”

　　后殿的树开了，许观尘就在廊坐着晃脚，一时兴起，把飞扬喊过来，教他念书识字。

　　小成公公换过茶盏与心，换他二人在廊坐着。

　　许观尘懵懵懂懂地回，才发现纸被得到都是，起翻过栏杆，把东西都给捡回来。

　　不过一瞬，风卷着宣纸，很快就散了。

　　折是曾任过太太傅、从前也接过西陵的徐大人递回来的，说的事很简单，元策遇刺，生死不明。

　　飞扬翻过廊前栏杆，跑着吃糖去了。

　　那儿飞扬了块心嘴里，嚼了嚼，皱着眉咽去了：“好苦。”

　　萧贽问：“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师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