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舞台，惊喜的大喊：“柏妮丝！”

    柏妮丝连忙张开手臂接住她，哈琳整个人撞她的怀里，差就站不隐。

    哈琳抱住柏妮丝不撒手，用脸颊蹭了蹭她，撒似的喊：“我好想你！”

    哈琳没有问为什么柏妮丝会来这里，她猜哈琳早已经知。

    一香味儿涌鼻，柏妮丝不太习惯这个画风突变的哈琳，不过也拍拍她在外的背，：“我也想你了宝贝。”

    说完就推开她，柏妮丝打量着这张画着妖艳妆容的漂亮脸，又用抱怨的目光扫了她来的大片雪白脯，“你穿的什么衣服？都要被看光了。”

    哈琳像个小孩一样歪了歪，问：“不好看吗？”

    “好看，但是那些臭男人的球快要黏在你上了。”柏妮丝利落的脱上的夹克披在哈琳的肩上，将她的上半遮盖得严严密密。

    “你吃醋了？”哈琳双手环住柏妮丝的脖，温的贴在她上，狡黠的笑容像只小狐狸。

    “嗯哼，你再不穿衣服我只好把他们的睛都挖来了。”柏妮丝撩起她挡住脸的一小撮发别到耳后，轻描淡写的应，“哈琳，小丑在哪里？”

    “叫我哈莉。哈莉·奎恩。”哈莉对柏妮丝调的眨眨睛，“PUDDIN在那边。”

    她指了个方向，柏妮丝勉从金链帘幕之间看到那个绿的脑袋。

    柏妮丝收回目光，看哈莉的睛里，“你知他了什么，对吗？”

    哈莉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不敢直视柏妮丝，“我……”

    哈琳·奎泽尔是善良的，哪怕她变成了小丑女，属于哈琳·奎泽尔的份却不会改变，人的本不会那麽容易就改变，柏妮丝如此相信着。

    就算她走上了一条歪路，柏妮丝也没想过要把她掰回来什么的，从她和哈莉分别的那一刻起，双方都已经选择了她们的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柏妮丝没怪她，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追男人归追男人，别让自己变成他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