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没被女人摸过脸吗？”

    ……他才不是！

    也许是为了澄清他并非没被女人摸过，红罩就僵着，没有再躲开柏妮丝的手。

    柏妮丝用手指在罩上轻轻一，她的手指就染了少许红。

    那不是红罩掉了，这大概是红罩扑过来之后两个人成一团时，她的红不小心蹭了上去，虽然都是红，不过仔细看还是有分别的。

    不过柏妮丝没解释，红罩也不知她在嘛，只知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隔着罩摸了一脸。

    他垂着帘，金发女人的发了，妆容也了一，然而还是称得上“漂亮”这个词语。

    这个女人真奇怪，他暗想。

    看他在凝视着自己，柏妮丝抬问：“怎么了？你觉得不满足想摘罩让我摸多次？”

    “……不是。”

    柏妮丝耸耸肩，心想你这小真不识趣，接着邀请：“我想去码坐坐，你要来吗？”

    红罩拒绝了，神经病才会大半夜的去码坐。

    ……

    红罩离开之后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了，柏妮丝没有回去，她说去码坐就真的去了码坐，在那之前她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几瓶酒和一包烟，坐在码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大西洋，喝着酒着烟，觉得自己很潇洒的装着。

    她上还是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冰凉的海风过来让她起了一的疙瘩，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却没有令和起来。

    不过也无所谓了，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想。

    清静来之后，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刚才的事，与蝙蝠侠无关，与红罩无关，也与泰洛无关，她的脑海里只有维太太。

    即使她不想承认，这个世界上的确仍有着关心她的人，但她完全没有兴起来，因为他们都是白痴。

    烟灰一一的掉落，微的烟灰掉到地上完全熄灭，渐渐冷来，然后被风走，消散在空气里。

    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但是柏妮丝完全没有察觉，她两指夹着烟，像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