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女医生的动作，一旁的守卫意识地握了枪把, 盯她，生怕她伤人的动作。

    柏妮丝注意到那警告的视线, 举起自己被铐上的双手, 还象征式地晃了晃手，对他说：“老兄，放松, 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了呢。”

    哈琳虽然诧异于柏妮丝莫名其妙的, 她好像还真没有遇到过见到她就这么兴的病人，不过也立即收敛了表，表现专业的姿态：“请坐吧，今天我们只是聊聊天。”

    柏妮丝坐之后，哈琳友好的笑了笑，加上她的外貌，很容易就使人放戒心, 她问：“这几天还习惯吗？”

    经过这几天跟小丑的相, 柏妮丝几乎就忘了跟正常人说话是什么觉，谢天谢地哈琳·奎泽尔现得真及时, 她是个正常人, 至少目前是。

    “还好吧, 只是这里的也太差了。”柏妮丝毫不客气的抱怨，“面包得跟石一样，是煮的完全没有味……”她顿了顿，又似是不经意的继续说，“我还住在小丑的对面，真不知是倒了什么楣……”

    “小丑？”哈琳上抓住了这个字，一抹隐藏得极的光彩在她的睛里一闪而过，“你认识他？”

    “算是吧。”柏妮丝靠上椅背，漫不经心的。

    “他……”哈琳似乎还想继续问去，但是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托了托鼻梁上的黑框镜，连忙转移了话题，“你在哥谭大吗？”

    “不，不过我是听着哥谭的故事大的。”——在漫画里，柏妮丝在心里补充，随即又试探的问，“医生，难我的数据不是在档案上列明了吗？”

    女医生的表一滞，一秒又被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取代：“我只是尝试更了解你一些。”

    接来的谈话里，柏妮丝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小丑，就是不知是哈琳掩饰得好，还是她本还没上小丑，她完全无法从哈琳的表看什么来。

    柏妮丝有失望，如果不能得知两人现在的展如何，就无法推测小丑越狱的大概日期，她也不能预先准备。

    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话锋一转，认真：“奎泽尔医生，我有一个非常认真的问题。”

    哈琳撩起耳边的一小撮发别到耳后，侧耳倾听，镜片后的湛蓝眸闪烁着真诚和友好：“是什么？”

    哦天，她真可，柏妮丝忍不住在心里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