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扒腰查看，活生香的一个牙印。

　　又多了一个牙印，杰哥大概是属狗的。薛业闲得无聊，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开始溜达，衣柜门没有关，他不声不响地往里看。

　　一正装引了他的全注意力。

　　“看什么呢？”祝杰推门探前。

　　“杰哥，我手疼。”薛业说谎，上的药粉真用。

　　“所以？”祝杰知他撒谎，但还是信了。

　　“所以我想看你穿这个。”薛业把那防尘袋罩住的衣服拎来，“心低落的时候看这个，可能就好多了……”

　　祝杰皱眉，伸右手的指朝他勾了勾：“带着衣服，过来，上我屋里睡。”

　　今天这一天对薛业而言可谓跌宕起伏。上午，开幕式，中午检，午比赛，预赛成功线然后退赛。随即被孔玉拦住问，被不认识的人围攻，解释不清脑还了，竟然伤了自己的手。

　　毁坏公共设施，学校的人和酒店经理前来笔录，薛业恨死自己越说越结的嘴，草草了事抬就跑。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一蹲，只要自己蹲了，谁也看不见。

　　也不敢跑太远，怕杰哥生气。更不敢不带手机，随时准备接杰哥的电话。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和未来会这么完的时候，杰哥带自己来了这里，说要查从前的事。现在，杰哥穿着一标准正装，白衬衫、黑甲、黑领带、黑鞋……还有带。

　　“杰哥，这衣服是谁的啊？”薛业在他背后摸来摸去，哪哪都合适，哪哪都结实。

　　“我爸的。”祝杰动了动肩，“别摸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容易走火。”

　　“我瞎说的，我怕说你送的吓着。”薛业一骨碌爬到床上，“都给你准备好了，什么金手镯金耳环啊，金项链金锁啊，我也不上。”

　　“手不疼了，是吧？”祝杰手机震动，爷爷手底的人动作真快，比祝振海那边的人效率。

　　任何时候都要找关系才能有门路，上的人随便几句话，底的人班也没有休息时间。更何况有了关系，姓的并不难找，只是难以扳动。

　　名字、证件照、私人号码和工作履历发微信，祝杰从没想过，自己与这个男人仅仅隔着一个电话的距离。

　　“杰哥你困不困啊？”薛业摸着吃撑的肚，心里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那个教练……要是不好找就算了吧，找着也没用，我也没有证据。次他们再问，我掉就走，谁谁。”

　　他不知，祝杰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