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树没听懂。

    “凭什么。”她眶红了，红的睛嵌在极度苍白的一张脸上，空、绝望，又有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稻草的韧厉，“你告诉我，凭什么，你究竟给他们了什么迷.魂药，让他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维护你，喜你，说你好。过去，现在，老师是这样，同学是这样，网友也是这样，还有霍靳珩……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你了？我材比你好，得也漂亮，大提琴和你不相上，成绩也旗鼓相当！可是凭什么他们都喜你，我无论什么都还是不如你，我究竟和你差在哪儿了！”

    夏树轻轻垂眸。

    这世上没有两个人会无缘无故就有仇的，如果有，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横在两人中间系成死结。而蒋月媛的结，夏树知。

    默了会儿，她说：“你真的想知吗？”

    蒋月媛猩红的眸盯着她。

    舒了气，夏树将什么东西从包包里拿来放在她的面前。

    是一张毕业照。

    蒋月媛一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张新和成的毕业照蒋月媛曾看过，在网上。

    当时他们手牵手的照片传得那样沸沸扬扬，她自然不曾错过。第一次看到的那一刻，惊讶、羡慕，更嫉妒得发狂。

    她很快又将照片丢了回去，“来向我显示你们是有多恩吗？我告诉你我不需要！霍靳珩不过是我向上爬的利用对象而已，你以为我是真的喜他的？我又不会羡慕嫉妒你，你这招没用的！”

    夏树将照片重新放回到她面前，指尖住的却不是她和霍靳珩两人。

    “看看曾经的你。”

    蒋月媛微怔。

    她纤白的指尖中的是照片中央的一个女孩。那女孩梳着尾，穿着校服，素白的脸上没有妆。神傲但着一丝纯粹的微笑。

    “看到了吗？”夏树收回手。

    蒋月媛的视线却没动，她与七年前的自己默默对望。

    她从小就得漂亮，和夏树、顾雨淳一样漂亮。

    那时候在大院，三个姑娘经常被说在一起比较。拍毕业照的时候，徐玲还特意将她和顾雨淳拎来站在第一排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