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外面走过来的人，她连忙歉，“对不起…啊，是你呀。”

    “嗯，你发了，差没认来。”卫玖简单打量程帆正面装束之后，主动移开视线问肖，“你呢？”

    “我去买菜了，我妈说要多准备两菜，找到她朋友。”肖指了指程帆，又补充说，“师傅，你等会也来我家吃饭呗？人多闹。”

    “她一个人去的？等会再说，我去找她。”卫玖立刻从补课的霾中走来，转往大院外走。

    肖徽那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能亲自去买菜呢？

    即使她只是看起来柔弱也不行。

    菜市场就在附近不远，卫玖兜了半圈，在卖鱼虾的摊位前找到肖徽。

    摊位前的地上都是杀鱼淌的血，海鲜的腥味特别熏人。可肖徽站在那里，依旧像小仙女似的，声音清脆好听，跟唱歌一样。

    “老板，你们这里鱼怎么卖啊？”肖徽问。

    “不同鱼价钱不一样，小姑娘你要什么鱼啊？”老板手，拿着鱼网过来。

    肖徽盯着池里活蹦的鱼，陷思考。胡丽光说让她来买鱼，并没有说买哪鱼…作为一个不怎么厨房的人，肖徽里这些鱼好像都差不多。

    卫玖两步跑过去，站在她旁边问，“阿姨准备什么菜？”

    “好像是酸菜鱼。”肖徽回答，“我上次给他说，咱们吃得酸菜鱼好吃，她就经常酸菜鱼。”

    “那买黑鱼吧，老板捞条黑鱼。”卫玖迅速判断。

    “好嘞！”老板应了声，瞄着里面的鱼撒网。

    “黑鱼是那个吗？”肖徽指着鱼池里一条黑漆漆的东西问。

    “那是鲶鱼，他捞的那个才是黑鱼。”卫玖让老板杀了鱼，接过装鱼的塑料袋。

    肖徽付了钱，要接过来自己提，看卫玖没有让的意思，边作罢去买别的菜。她很少自己来买菜，因此没有选菜的经验。今天实在是胡丽腾不开手，才把肖徽派来。

    幸亏卫玖赶过来，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差错。

    两人走菜市场，肖徽才想起来问，“你领成绩单这么快？”

    “是啊，本来还要开个会，我懒得听，就提前跑回来了。”避免她追问费事，卫玖继续说，“回来看到程帆和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