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半句玩笑都开不得。”

    程琛尾泛红，条件反地别过脸：“我又不饿，我只是有困，你这儿我睡着不舒服，我回去睡觉。”

    祝黎川将程琛的手从兜里拿来，展开他握的手心，翻了过来，弯腰虔诚地吻上他的手背，目光沉且真挚，轻声说：“是我错了，给你歉。”

    没想到祝黎川会因为他绪的波动而歉，程琛愣了愣，忘记收回自己的手，睛越发，说话也瓮声瓮气：“你歉嘛，又没错。”

    “没错吗？”祝黎川牵着人往回走，轻声笑了笑，“那怎么小朋友又哭了。”

    祝黎川用的‘又’，程琛细想之，发现最近确实总将脆弱的一面暴在祝黎川面前，不像他的风格。他独来独往习惯了，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什么可以依靠的对象，一个人默不作声地活着。可能是祝黎川不经意间的温让他产生了眷恋，而贪心想要更多，才会让他已经报废的泪又重新运作起来。

    他微微仰，把快要掉来的泪憋回去，心想以后还是减少和祝黎川往来，万一你来我往，哪一天他错把祝黎川的施舍当真了，受伤的只会是他。

    不属于他的东西不应该肖想，就不会患得患失。

    程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一桌饭菜，全都用保温桶装了起来，祝黎川正在一一往外拿，难以置信，呐呐：“全是给我的？”

    祝黎川笑了：“我是超人，不需要吃饭？”

    “那你刚刚？”程琛惊讶地说。

    祝黎川把程琛往一旁挤了挤，非要和他挤在一张沙发上，歪看了他一：“不是都歉了吗？”

    程琛觉得祝黎川实在太犯规，明明只是互相满足生理需求的关系，非要一副款款的模样，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心上的弦因为他的一个神再次被撩拨。

    他觉得再这么次迟早会事。

    偏生祝黎川不放过他，整个人恶劣得很，扣住程琛的筷，步步：“难是我的歉意不够诚恳？没让你受到我的真心？”

    祝黎川生得朗，又因为角的缘故，每天都持健，追问的时候带来的压迫太，让人不过气，惹得程琛有难受，回避他的视线，低，小声：“没我饿了，吃饭吧。”

    祝黎川也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言不发闷声吃饭。

    看着程琛拘束的模样，祝黎川心里叹气，看来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