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自我调节，结果发现他越调节越糟糕，慢慢连话都没几句后，终于忍不了了，洗过澡把人堵在浴室里。

    “心还是不好？”他先是耐心地询问，怕语气太重把人吓着。

    程琛抬起脸看了一脸上肤已经被晒伤的祝黎川，撇了撇嘴，又惭愧地低，小声嘟囔：“没有。”他哪里好意思还让祝黎川来安他。

    祝黎川‘哦’了一声，挑起程琛的，不满：“那我心不好。”

    程琛垂眸，难掩底难过，闷闷地问：“哪里心不好？”

    祝黎川俯贴近，微微挑眉，“你说呢？”

    被问的程琛连后退的勇气都没有，他心里一直在琢磨今天没过的那两条该如何弥补，“不知。”

    “不知？那让老公来告诉你。”祝黎川把人抵在洒，打开开关，“你大姨夫来了，不和我，我求不满，所以心非常不好。”把程琛的睡衣里外浇透，贴在腰，里面漂亮的柔粉肌肤，“嗯？现在知了吗？”

    背抵在冰凉的瓷砖，迎面又是浇在上，冰火两重天的前后夹击激得程琛微微发颤。

    雾气在睫上结成晶莹剔透的珠，眨了眨漉漉的睛，程琛窘迫地看着祝黎川坏笑的嘴角，委屈地说：“是你自己不的啊？”

    “而且，我晚上本就没睡啊”他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你睡得可沉了，有时候还打呼。”

    两人虽然没有明文规定的频率，但从建立y关系以来，祝黎川仗着力壮，以及程琛的柔易推倒，平均来，每晚也得有两次啪啪啪。

    一般由程琛发的程度决定何时开始，由祝黎川的忍耐力决定何时结束。

    但快忍到爆炸的祝黎川居然从满脸写着冷淡的程琛中听到，两人频率严重的原因，不是程琛死气沉沉，闷声不吭，而是他自己不够主动，没有把握住程琛不睡觉的机会。

    他明明是心疼程琛心不好，不愿意打扰他，才一夜接一夜地行捺住饿狼扑的望，不就是想让他好好休息，到来程琛不仅没有受到他的用心良苦，还整夜不睡觉，甚至恶人先告状，把锅甩了回来。

    但他就是拿心尖尖上的程琛没办法。

    祝黎川没和程琛计较，叹了气，在手心里挤了洗发抹在程琛的上，好笑：“我怎么打呼的？你学学。”

    程琛仰着脸，被淋得睁不开睛，微微张开嘴，用鼻吐气，学了一声猪叫，“哼哼”

    “我是猪吗？”祝黎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