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都说了，毫不隐瞒，甚至中途还因为绪崩溃，停了来，抱着祝黎川痛哭了好几次。

    而祝黎川比程琛想象中还要有耐心，不发表意见，只是在程琛停来的时候，及时轻抚他，安他，安静地扮演好聆听者的角。

    “祝黎川，你知吗？从小他们就偏心，但就是因为年纪小，那时候只会觉得是因为自己得不好，所以父母才会只疼弟弟。我讨厌程乾，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父母都不会多看我一，我也羡慕他，就算他什么都不好，父母也和他站在一起。”

    “可能我的生对他们而言，就连意外都算不上，只是一场想要避开的事故，所以才会那么讨厌我。讨厌到会把当年那个毫无经济来源的我逐家门，讨厌到骂自己的孩是个怪胎。甚至本不顾我的死活，把我是同恋的事卖给报社，就为了换钱，把程乾从派所里赎来。”

    “真是不公平，明明都是一个妈妈生的，里留着同样的血，待遇却是天壤之别。他是天，而我是可以任意践踏的污泥地。”

    “祝黎川，我是不是很快就要退圈了？明明好像才刚刚开始，却又要结束了，真是有不甘心啊。”程琛的睫透了，不断有泪从眶里来，他抖着嘴，反复地调，“但我真的不是怪胎。他们喜的，我也喜，他们讨厌的，我也讨厌。除了向不一样，我和一般人又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他们是异恋，我是同恋。”

    “程琛，我问你。”祝黎川捧起程琛失落的脸庞，轻柔地拭去他角的泪，“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程琛不假思索地摇，肯定地说：“我没错。”

    如果他真觉得自己错了的话，那年程琛被罚跪在众人面前承认错误的时候，他早就松了。正因为从始至终，他觉得自己喜同这件事没有错，才会义无反顾地持自己的看法，才会被逐家门，才会被百般嫌弃乃至抛弃。

    “但我怕，怕失去。”他又说。

    “既然你觉得没错，我也觉得没错，那又有什么害怕的？”祝黎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