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辛苦钱，难这也是有错的？”

    叶棠采没有回答他，叶筠自问自答：“他们没有错！你再看看，街角那个乞丐，不住地向街上行人磕，也不过是为了吃一饭。但他卑躬屈膝，却连一饭都吃不上，而你却坐在这里，大鱼大，吃不完还会倒掉。你自然会不到街角那老乞丐的受！”

    然后又坐回来，看着叶棠采：“而你为正室之女，贵，自然也会不到婷姨和瑞弟的痛苦。姨婷不过是普通农妇，年少丧夫，带着瑞弟来京城投奔亲戚，不想人家跟本就不认她和瑞弟这些穷亲戚，她一个小女在京城打拼，不知多凄苦。好不容易遇到了爹，得到了爹的怜惜，她才能过上安定的生活，瑞弟才能念上书。”

    “但她只是一个外室，无名无份，在这个世，人人唾弃。爹是她唯一的依靠，他们不过是想好好活着而已，难这样都有错？而我们是正室的女，贵，生来就享受着荣华富贵，更是视外室或妾室为人，为才，想如何欺压就如何欺压，怎么也不想想，她们也是有爹有娘的？她们便想生为贱么？”

    说到这，就望向褚妙画：“冒昧问一句，这位褚姑娘是庶的还是嫡的？”

    褚妙画小脸一白，怯声：“我、我是庶的。”

    叶筠微微一叹：“既然如此，我再冒昧问一句，褚姑娘的姨娘在嫡母面前是不是也是卑恭屈膝，伏低小？”

    褚妙画脸更难堪了，不敢声。

    叶筠瞧着便知她默认，又：“在主母和他们的女面前，他们就是低人一等，而婷姨甚至连姨娘的名份都没有，她在我们跟前，自然也是伏低小，想要小心冀冀地讨好我们。今天瑞弟说婷姨煲汤一事，他也是想讨好我，想要得到我的善意，他们不过是想活得好一些，而对我并没有害的，这有什么错？这就如街边的小贩讨好顾客，他有什么错？我们为什么不能释放一善意，成全他们的讨好？”

    最后一句，带着质问。

    “妹妹，咱们不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叶筠说着双闪亮，越来越激昂，“你和娘思想就是太愚昧，被条条框框禁固着。也太自私，从来只想着自己，不为他人着想。大家都是侍候爹的人，也不过是名份差些而已，何必这样为难人呢？你说对不对？”

    站在后面的秋桔听得差儿气过去，“你……你……”

    “你给我住嘴！什么时候到你说话！”叶筠冷喝一声。

    “你也给我住嘴！”叶棠采一个杯直接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