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人。”

    到了晚上，叶棠采穿了一玄绣海棠采的袄裙，披着大红狐斗篷，便了门。

    路过兰竹居的时候，看到大门闭，这些天褚云攀都不在家，不知在忙什么。

    叶棠采加快脚步，到了垂门。

    现在已经亥时过了大半，大街上一片漆黑。这时走画一辆小车，车两角挂着一盏小风灯，这才让黑夜里多了一光明。

    小车穿过寂静的大街，拐了一个弯，这才停了来。

    了车，叶棠采抬望去，只见三层的戏楼一片漆黑，上面“淮芳楼”的匾额都因天而灰蒙蒙的。

    叶棠采走了去，绕过梨园秋的屏风。只见整个大堂摆满了桌椅，空无一人。曾经因《啼芙蓉》这戏而鼎盛一时的淮芳楼，现在却又因《啼芙蓉》而寥落。

    叶棠采顺着楼梯而上，周遭一片寂静，脚步声响在空旷之地，显得有些吓人。

    上了二楼，走了一会就看到了梅雅间，里面也没有灯，漆黑一片，但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倒也可以模糊视。

    走去，果然看到苗基和坐在那里，背对着她。

    叶棠采走去：“表叔，你找我何事？”

    苗基和只呆呆地看着楼的戏台，那里什么人也没有，他淡淡地说：“过完时，就是第二天，突然想找个人说说话。不知找谁，就叫你。”

    叶棠采一怔，走过去。

    他正坐在榻上，隔着一张炕桌，叶棠采坐了去。

    “以前这戏人人都夸好，后来我和他的事被人知之后，人人都说恶心。”说着，便似自嘲地冷冷一笑。“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是。”叶棠采了，“我觉得恶心的，不是这戏，也不是你们这段，而是你找的那个人。”

    他垂目，没有说话。

    他们苗家原本在京城里不过是寒门小，姑姑因为年轻貌而嫁给年过不惑的侯爷为继室。

    他自小好弹琴和写曲，却被彭氏说他不务正业，还说他在家里整声音来防碍了兄念书。

    兄是，被家里寄与厚望，希望他能科考。他还有个小十年的弟弟，这是父母的老来，自然捧在掌心如珠如宝地疼着。

    他夹在中间，还是个不务正业的，总被家人轻视。

    后来兄科考一直失利，考了这么久，只混了个秀才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