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听得一怔一怔的，他又没生过孩，所以不知。只以为孩生后才会动，哪里想到，居然会在肚里转来转去，很神奇的觉。

    “让我看看。”说着便笑着把她拉怀里。

    “现在不动了，明儿个吧。”叶棠采说。

    “谁知呢，让我看看。”褚云攀说，“对了，以前我不是常给它念书？既然会动，看来是真的能听到，来来，咱们再念。”

    叶棠采撇嘴：“你着它念书，说不定它会不兴。”

    “我没着它念书，我是……在给它念书解闷儿。”

    “也对。”

    第428章 外孙（一更）

    第二天一早，正宣帝早早就起来。

    他睁开，看了看正给他端的小太监，苦笑了笑：“瞧瞧朕神的，果然是临死前最后一刻。”

    小太监圈一红：“皇上一定会命百岁的。”

    “呵呵。”正宣帝摇了摇。“蔡结呢？”

    “蔡公公……”

    小太监正要说话，外面就响起一阵脚步声，却见蔡结急急忙忙地走来：“皇上。”

    “你一早到哪了？”正宣帝说着，又咳嗽了几声。

    蔡结一惊：“才罪该万死，没有侍候好皇上。”说着上前给正宣帝拍着，又对一旁的小太监：“你先去。”

    那小太监行礼后退。

    蔡结：“皇上，才一早去，是因为调查洪光寿的事有所展？”

    “如何？”正宣帝，“可查到洪光寿跟镇西侯有什么关联没有？”

    石小全家在凌州，一个来回得三天左右。虽然正宣帝很想相信褚云攀，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现在，正宣帝觉得匪那边是真的想保褚云攀，如果再拿到一些证据，那定罪是迟早的事。

    匪和供词，还有别的什么证据，但褚云攀也得有作案动机。

    正如褚云攀在大殿上自己所说，他为什么要放洪光寿？褚云攀现在前途一片光明，傻了才会放了自己抓回来的人。如此，那些证据就有些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