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的事实了，你还这样那样的……挽心都吓得不打自招了。”

    “就是她的。”胖，“如果大人不信，可以把这条帕洗净，上面还绣着她的名字呢！当时我捡了帕，本想洗净的……但我听说大人的布很贵重，不能洗，怕坏了，到时她让我赔怎么办？所以一直没有清洗，放在家里就忘记了。”

    吴夫人走上前，一把夺过帕，细细地翻看着，越看脸越惊喜，最后瞪大双，哈哈笑着：“瞧瞧，瞧瞧，上面果然绣着挽心二字！用的还是女常用的浣锦。啧啧啧，瞧瞧这绣功，挽心真不愧是郡主最疼、最重用的之人，心灵手巧，这绣法都可自成一格了。”

    挽心脑嗡嗡直响，那的确是她的，赖不掉的。她整个人在地：“不……”

    葛兰郡主也是一，但却站了起来，脸发白地：“不是的，一定、一定是你们……”

    “一定是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葛兰郡主一惊，回过，却见褚飞扬站了起来，正目光冷沉地看着她：“人证证俱在，你还要抵赖吗？”

    “飞扬……”葛兰郡主整个人都懵住了，褚飞扬竟这样跟她说话，竟不相信她……

    “飞扬！”秦氏大惊失，猛地拉了褚飞扬一：“你给我坐！”

    姜心雪惊诧地看着褚飞扬，他不是恨不得把心都掏给葛兰郡主吗？怎么现在……

    她又回看叶棠采和褚云攀，只见二人正拉着手，脑袋抵靠着在说悄悄话。

    “人证证俱全，如果连这都能抵赖，那以后的案怎么审？”吴夫人盯着葛兰郡主那惨白的脸，则则地一步步上前，“去年城西才过命案，女婿把老丈人给斩死了，有四个目击证人，也在尸首上找到他的指印。人证证俱全，不得抵赖，被判斩立决！你现在也是一样，证证俱全，你就能抵赖了？那上面杀人的凶手也可以抵赖，说证人是诬陷他，指印是假的。反正只要拼命抵赖就可以了，是不是？”

    葛兰郡主小脸苍白得像透明一样，浑都在颤抖着：“你、你——”

    “人证证俱全，还能抵赖，有王法吗？”外面的百姓们恼了。

    “如果这都能要抵赖，那就把牢里所有囚犯给放来。人证证摆在前，却只凭空白牙，上一碰，死不承认，说是假的就可以无罪释放。”

    “放来！”

    “放来！”

    程府尹坐在案桌后，垂着用手狠狠地抹了抹脸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望向右边里的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