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天桐镜在楚辰的面前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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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没有时间陪你玩。”楚辰冷着声说。
楚辰坐在舒的沙发上,低
,是红茶的香气随着
气升腾,抬起视线,见一架三角钢琴摆放在别墅的客厅里,而坐在钢琴前的那个一派文雅大方从容自在的
影,是天桐镜。
“告诉我,方羽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楚辰问。
“
“你知吗?言语是拥有力量的,”天桐镜缓缓地说,“当声音有了
的
义,每一句话也就带上了目的
,
恋的话语能够让人幸福,憎恨的话语能够让人仇视,这是最简单的用法,但是因为我没有办法理解,所以我更倾向于另一个用法……”
天桐镜扭望去,只对上了楚辰冷冷的视线。
楚辰没法去看,他的里只能倒映
天桐镜的模样。
纽扣解开了第二颗,他看见了楚辰沉静的、没有起伏、顺从一般的神,而楚辰也邀请般向他伸
了双手,他不由得
笑容,低
亲吻
去——
“我没有时间陪你玩。”楚辰说。
“而你也不需要他。”天桐镜倾靠近,一只手
在沙发上,一只手抚上了楚辰的脸,视线也垂落在楚辰的脸上。
难是因为……
这里是天桐镜的住。
“Die Stunde kommt, Wo du an Gr?ber und klagst.(终有一天,你会站在坟墓前默哀)”
不过片刻之间,天桐镜已经被猛地拉了去,楚辰扯着他的手臂一个闪
弹起,就反客为主将他扣在了沙发上。
在琴键上跃动的几只白的鸟一惊,当
四散飞到窗外。
“因为自的虚无空白而变得贪婪,想要生活不那么无聊,甚至想要获得存在的意义,但是那些人就像火柴一样,他们就算拼了命地燃烧自己,片刻的光芒之后依然是什么都没法留
,但是你不一样,你不会像他们一样稍纵即逝,”天桐镜的手从沙发上移到楚辰的脖颈间,勾开了他衣领上的纽扣,声音带着空灵幻惑,“所以就这样待在这里,你应该和我在一起,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你和我一样在追寻着相同的事。”
在他话音落的一刻,楚辰只被轻轻一推就倒在了舒
的沙发上。
“怎么会……”天桐镜挣动了一就因为胳膊上的疼痛而皱了眉,从小到大,家世不俗而又灵术
众的他可鲜少吃过这样的亏,而且他不明白的是,言灵之术怎么会忽然失效了。
“言灵之术,是能够用来控制别人的,”天桐镜向楚辰伸了手,在楚辰察觉到不妥的一刻,他已经再开了
,“不要
无谓的挣扎,他并不需要你……”
“诗人为他的歌曲作了歌词,后来他又把这首歌曲改编成钢琴曲,”一曲终了,天桐镜从钢琴前起,一步一步向楚辰走来,用抒
的语调诵读着德语的歌词,“O lieb, so lang du lieben kannst.O lieb, so lang du lieben magst……(哦,
吧,只要你还能
,哦,
吧,只要你还想
)”
天桐镜缄默了片刻,然后挤了笑容。
悠扬的琴声跃动,是李斯特的《之梦》。
钢琴声又再响起,是谁在弹奏?
仆人在外,他们没有天桐镜的命令就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