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声……小心被人听见……”

    沈牧：“……”

    “……那什么……你别生气……”将军心虚，“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

    沈牧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放开。

    将军小心地把人放开，还怕书呆气急了踹他一脚。

    但沈牧什么也没，似乎也不是很生气，只是不肯再走在前面了。

    将军警惕：“书呆，你不会是想掐回来吧？！”

    沈牧一听，脸都红了，“……不是！”

    将军想了想，好像被掐回去也没什么，便厚着脸说：“你要是想掐……我不生气的……”

    “……没有！”沈牧推了推他，“快走！”

    将军只好放弃，带着人了崔府，又把人送回了沈府。

    这天晚上，将军了个梦，梦见他又掐了书呆的，但书呆不但没躲，还直往他怀里钻，蹭着他的，抱着他的腰背，还缠着……

    将军一个激动，惊醒了，发现自己地抱着被，被角都抓皱了。

    将军：……

    老瞎想啥呢？！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却对梦里的画面念念不忘，接连好几天都了差不多的梦，不是红着脸的书呆，便是光溜溜的书呆，搂着缠着，全是让人血气翻涌的画面，以至于再见到真实的书呆时，将军自己脸先了。

    他们在三天后跟着皇帝前往峰山，每年的秋猎，都是在那里。

    抵达峰山后，沈牧安排人一箱一箱地搬着东西，将军抱着胳膊，站在不远看着他。

    怎么会那梦呢？

    将军思来想去，最后归结，是那书呆的太了。

    他转看了看旁边正在扎营帐的周烈，想了一会儿，喊：“周烈，过来！”

    “怎么了？老大？”周烈不明所以地走过来，然后，他就被将军掐住了。

    周烈大吃一惊，猛地开了，捂着语无次，“老老……老大……你……你什么？！”

    果然的，将军十分嫌弃地想。

    周烈：“老……老大……”

    将军挥挥手，“没事了，你继续扎营吧。”

    周烈：“……”

    傍晚的时候，沈牧偷偷来找将军。

    将军每次见他这偷偷摸摸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甚至隐隐有些激动。

    沈牧带着他爬上一山峰，从那里望去，刚好可以看见齐王带着人在林中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