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伸手捂住了睛，“我不是人，面对这样的毒计我竟然没有当场拒绝，这就是说……”

    这就是说在这么多百姓与战争的胜利之间他犹豫了，都说兴兵征战是为了百姓，但如果为了胜利弃全城的百姓于不顾，那还是为了百姓吗？

    齐舒志没有说话，因为他也犹豫了。

    “都去吧。”齐舒志疲惫的：“我要休息了。”

    第二天齐舒志起得很早，他脸苍白得厉害，早上喝了一碗素粥。谢毅求见，被他以公事繁忙推掉了。武威知府整整一夜未睡，带着衙门的人忙了一夜，终于在早上着一双黑圈前来复命。

    “目前武威城中的百姓大概有十五万左右，原本打仗走了不少，但是从甘州和肃州逃难来的人更多，所以现在大概是十五万。”德骏拿着册：“目前还在开的商铺，总共有两百零三。昨天还没这么多，但是因为公爷您来了，有些准备逃跑的商也不跑了，今天重新开了张……”

    林林总总汇报的差不多了，城外忽然传来震耳聋的声音。德骏的手一抖，然后苦笑：“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又开始攻城了，齐舒志想了想：“去看看。”

    刚走没两步，他又：“叫上谢先生一起。”

    城墙之上，城外是喊杀震天。城墙上弓箭手一排排的站着，箭矢雨一般向城倾泻。还有在烧油锅的，还有往扔木扔石的。齐舒志两辈都没有见过这场面，正在指挥的曹赞迎过来，“公爷，您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我知。”齐舒志苍白着脸维持着镇定，他对边的谢毅：“谢先生大概没见过这场面吧？”

    谢毅的都开始抖了，老实的：“回公爷，确实没见过。”

    齐舒志指着城墙后方，那里正是城中自发帮忙烧油，拆了自家房用来修补城墙的百姓，他对谢毅：“你看看他们，他们连房连家都不要了，就是为了保住武威城，你真的忍心放弃他们吗？”

    谢毅的贴着墙，认真对齐舒志：“公爷，那你知城破了会是什么场景吗？我就是从肃州逃来的，你知肃州城破之后死了多少人吗？”

    “我不。”看着前这些舍生忘死的军民，齐舒志怎么不了那个狠心了，“你得给我重新想办法，总之决不能用你之前那条毒计！”

    在震天的喊杀声中，谢毅大声：“那就请恕在办不到了！”

    齐舒志指着前方厮杀的地方，：“你要是不到，我送你过去抛颅洒血！本帅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