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并不觉得讨厌。说起来学习好像也没什么难的，他以前跟李拓经常逃课打架，成绩也没过前三，如果他想的话，考个好大学也是很容易的事。

    但是他不想。

    申屠川的目光落在自己左半截空的上，底一片晦暗。曾经的申屠川之所以会愿意一直在学校泡着，无非是因为想在场打球，享受跟同学一起翻墙上网的乐趣，而现在他的残缺，这些事完全不能了，他找不到再去学校的意义。

    “好饱啊，谢谢你给我送饭，我可以申请不刷碗吗？”季听见他盯着看，怕他想起伤心事，急忙打断他的思绪。

    申屠川顿了一，嘲的看向她：“除去一开始那两天，你什么时候刷过？”

    季听讪讪一笑，殷勤的收拾碗筷。这真不怪她，要怪就怪她天生的懒病，虽然一开始还能装勤快，但时间一久就完全暴了，幸亏申屠川足够勤快，不然两人非因为这事反目成仇不可。

    吃完饭两人休息了会儿，季听送申屠川门时，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前台取快递，季听急忙拉着申屠川往外走，却还是被看到了。

    “小季呀，刚才就听说你弟弟来了，小伙得可真俊。”女人看到申屠川的后也没有太惊讶，显然是刚才已经跟同事们过了。

    季听心里嫌烦，却还是笑眯眯的回应：“是啊，我弟弟，他还有事，我送他楼。”说着话，她就朝申屠川使了个让他走，申屠川顿了一，还是听话的往电梯去了。

    “你弟弟看着有十七八岁吧，怎么这会儿没在学校，还跑来给你送饭来了？”女人八卦的问。

    季听讪笑着敷衍：“嗯，外卖吃腻了，就让他送家常菜。”电梯叮咚一声到了，她了，申屠川面无表的去了。

    “一看就是个不学习的，中可是最重要的时候，什么都比不上学习重要，他还有时间来给你送饭，你爸妈不的吗？像是我儿，就是专注学习，才能考上好大学，你可不能因为一两顿饭耽误……”

    “啊小川你东西忘带了，等我一！”季听呼一声朝电梯冲去，申屠川立刻挡住电梯，等她来后才关上。

    “她就是你那个讨人厌的同事？”门刚关上，申屠川就问了。

    季听赶捂住他的嘴：“小声，电梯还没去呢，她耳朵可尖了。”

    柔的手心捂在他脸上，鼻尖立刻萦绕着柠檬香，申屠川眉舒展，想起如今在床放着的虎娃娃，也是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