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午和顾午之间的差距实在太明显了。但如此两个结论，哪个都太过大胆，反正也跟她无关，她就继续装聋作哑。

    顾午一个人在货架间转来转去，问江她的工作有销售额提成没有。其实是有的，虽然不多。但江张说没有。顾午抿了抿，作罢。他百无聊赖地陪着江在便利店里待到十二，然后首次没有买任何没用的东西，啜饮着她给他的珍珠茶，跟她一起班。

    两人分开时，顾午突然：“喂，我明天去学校。”

    ——顾午最近两个礼拜，只除了初雪那天来了学校，再也没来过了。

    江在寒风里搓着冰凉的手，不太走心地了。

    顾午问：“你不怕我现给顾午造成麻烦？”

    江一愣，实话：“我跟他不熟。”

    顾午立刻笑了一新月。

    “中午一起吃饭！”

    “我不.......”

    江刹住了话尾——顾午是捂着耳朵跑开的。顾午跑十来米回看她，睛里全是璀璨的星星。江远远看着，觉自己有，虽然明知这样是不对的，但就是有。她想跟顾午一起吃饭，虽然顾午很有可能只是一个虚幻的影。

    江第二天上课难得地不断走神。她总忍不住低去看自己的衣服，总觉自己的羽绒服衣都好像太素也太旧了。但她没有更好的了。她咬着笔，愣愣望着卷，思索着要不要趁着就要到来的圣诞节打折季再买些新衣服，一个粉笔“咚”砸在她脑门儿上，再“啪”落在卷面上，与此同时，前方响起理老师警告的重重的清音。江了脑门儿，竖起卷安分守己状。

    不过须臾，令狐苗苗传来了今天上午的第七张纸条，纸条上是一个她自己的火柴人形象，有一句话：我盯你一个上午了，什么况？

    江速回：没事儿。

    令狐苗苗展开纸条看到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趴在桌上再写：我妈去看我姥姥了，我家中午没人，一起去堂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