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直接倒在了“冲天辫”脑门儿上。

    “冲天辫”的睛立刻就红了，再也没有片刻前辱骂小歌手挑衅江的嚣张气焰，她握了拳，却不敢挥过来，显然是个厉荏的主儿。

    “冲天辫”的朋友瞪大了睛，她跟顾午一直不同校，并不十分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但好像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这样极端的人。

    顾午突然看向她，牙一笑，森然：“你看够了么？”

    江抓住顾午的胳膊，以防他突然爆发。两个女生一个激灵，埋鱼贯往外走。江盯着她们灰溜溜的背影，脑里一时有些。她孤军奋战太久了，所以乍一看到有人跟自己同边站，动很容易就被放大。

    门的铃铛声再度落去以后，顾午挥开江的胳膊，也不回地走向临窗的座位，仿佛跟江不熟似地吩咐：“我要烤和海带。”

    片刻，江端来了烤、海带、一并一杯加多了和糖的茶。

    “我没要茶。”

    “是请你喝的。”

    “不喝。”

    江垂眸怏怏收回茶，她正要离开，突然看到顾午手腕上的几疤瘌——她刚才抓他胳膊的时候不留神把袖给他推上去了些——是很新鲜的疤瘌，粉的，看得来刚刚掉痂不久。

    顾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新疤旧疤错的胳膊，微扬着角，：“看什么看？小场面。以后他要敢再惹我，我就在他脸上刻字，嗯，刻什么呢，江，我替你给他刻个手败将好不好？”

    江默了默，不搭他的转就走。

    顾午咬着狗笑得十分恶劣。

    曾辞十二准过来接班，江跟他班别，然后来到临窗的座位轻声叫醒脾气不好却总是黏上来的男生。男生刚醒，脑不太清明，江给他递了杯，没顾上看他一，转去收拾自己散落半个收银台的课本卷。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两人一路无言走到单车旁，江突然，“你自己不疼么？你自己也疼的。”她低声劝着，也不抬看他，不知的以为她大半夜撒癔症在自言自语。

    “......你在说什么？”

    江闻言惊讶地抬，只短短四个字，也许是音有轻微差别，也许是吐字方式不同，江立刻认来他是顾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