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地发现，顾午是一个人，是一个独立于你之外的人。”他说着，转倒着走，以便能跟顾午毫无保留地面对面，“他格傲暴躁，但比你好哄，他有自己喜的，有自己喜的姑娘......跟你真的是哪儿哪儿都不同。即便同样是玩儿游戏，你偏好手机游戏，他偏好电脑游戏，你擅竞技类的，他擅击类的。”

    顾午依旧耿耿于怀于自己上的伤，虽然听耳朵里了，却懒得搭理他，只偶尔声，不轻不重地提醒他看好脚的路。

    章章习惯了顾午不肯好好表达关心，所以并不往心里去，只顾自瞎叨叨着：“而且虽然你们着同一张脸，但我只是顾午一个人的颜粉。嗯，就是这样，今天开始，我是他的颜粉。他跟江在一起，两只睛一直是弯弯的，笑得非常生动、非常有染力、糖分、直击心灵......来，你也笑个我看看，你不能比他差了。”

    顾午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章章。

    章章转回来跟顾午肩并肩向前走，他问：“喂，即便顾午不来，你是不是本来也要打谭一玎？”

    顾午默了默，轻描淡写地爆了个：“太他.妈欠了。”

    章章回之以肆无忌惮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第二天上课数次主动给“胖大海”讲题，“胖大海”不听还不行，她就跟个苍蝇似地一直叨叨叨叨。“胖大海”一个上午第六次被她故作不经意地用胳膊肘撞醒，再被杵一大堆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终于哭丧着脸嚷嚷开了。

    “江啊，你就不要再羞辱我了，没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的。你以为你自己的演算步骤已经很详细了对不对，你以为你的讲解已经鞭辟里了对不对？我真不懂啊。来来来，你摊开咱俩的卷看一看，你成绩147，我成绩67，我要能理解你的思路，我何至于考67？真的真的，我求你了，我不想考B大，我就考个大都本地的学校就特别好。”

    江咬着笔杆看着前鲜红的“147”和“67”，半晌，再把令狐苗苗的“87”展平并排一摊，在两人忍无可忍暴起之前，若有所思：“我大概知问题在哪里了，我回去买张画画的大纸，给你们个知识树，你们可以从树的基础知识看起。”

    “胖大海”和令狐苗苗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一人握住江一只手。

    “胖大海”：“江，以后要砍谁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