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再报警抓他吧！”

    ——任谁看到一个瘦小的女生被一个大的男生当破烂娃娃一踹再踹，都没办法无动于衷。?

    王轶之激愤之不敢去拽顾午，却几度要把章章拽得走光。这位女同学个小得不起，力气却大得吓人，以至于章章不得不一面愤怒地盯着视频，一面抓住自己肩的衣服。

    顾午问：“能不能麻烦你跟老板说一声，我们需要拷走这段监控视频。”

    王轶之大力：“没关系，你直接拷，我跟他说过了。”

    顾午谢。

    顾午和章章一起回家的路上一直在走神，章章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有反应。章章问他打算怎么，要不要报警。顾午默默望着前方，脑海里是江最后苟着腰淋得像个没有尊严的野狗的模样。他没有明确说自己的打算，只是若有所思地：报警抓去也不过关两天而已，没什么意义，这样的人，刀不砍里，是不知疼的。

    谭一玎雨中打人的视频在他前往波士顿的航程中，由于一个国本土演员的转发，变成推特和脸书上的搜，四个小时后，那段十七分钟的视频挤排行榜前十位。

    有人挖了谭一玎的学籍信息，大家纷纷在学校和国海关、国移民局官方账号留言，要求给予这个“恶”最严厉的惩戒。

    国海关、移民局给予的最严厉的惩戒就是作废谭一玎的签证拒绝其境，而他所就读的波士顿当地那所学校也在当天夜了开除谭一玎的决定。

    柳笙俯越过顾午的肩膀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视频里脸打了赛克的女生。啧，个不够，不够，也不够饱满。啧，发是哪家的Tony用脚剪来的？衣服是哪个批发市场的买一送一款？所以这个其貌不扬的可怜虫到底是哪里特别，能引顾午一个向来懒得搭理人的人突然有预谋有针对地向人这样的狠手？

    ——顾午断了谭一玎的学业不说，还转向警举报了他未成年无证驾驶，致使谭一玎回国直接在机场被带走拘留。

    顾午微微偏开脑袋，柳笙上的香味太重了，他问：“你看什么？”

    柳笙不满顾午躲开自己，她报复地嘀咕一句“你同学真丑”，一脚一个甩开拖鞋，蹲在小冰箱前翻找自己前不久放去的啤酒。结果遍寻不到。

    “喂，你是不是喝我的啤酒了，我特地从楼拿上来的。”

    “没有。”

    “那不可能，家里只有你和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