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活该被退学还被抓起来，她就是不签字，哪怕他来还来报复，反正多打两顿少打两顿也没什么区别，她早就给打实了。

    跟着抱怨的对象就五八门了，但总能不时地带到顾午或顾午，只是此时绪激动，嘴里也就不分顾午或顾午了：大家过的都不容易，为什么总有人吃饱撑的上门给人找不痛快，顾午你知不知你上回倒了一地的方便面碎渣还有上上回的玻璃玩碎片有多难清理；天是不是漏了，一直雨一直雨，再就没有衣服穿了，顾午我上回给你包脚的衣服你是不是不打算还给我了；顾午谁要你多闲事，你哪里翻来的监控视频，你发去之前为什么不问问我；考怎么还不来，真想赶考完，跟着通知书一起离开这个死气沉沉的城市，再也不回来；老师留的什么狗作文，《人生的意义》、《生活中的俄罗斯方块》、《雨正大，路也正》、《一一世界》，这都谁的变态题目，到底怎么写，明天就开学了，一篇都写不来。

    ......

    顾午竖着耳朵听半天，最后默默望向窗外牵着大人手着甜筒走过的小孩儿，耷拉来，不自然地评：“什么七八糟的。”然而虽然觉她此刻“七八糟的”，实在是不可理喻，却还是刷刷了两张纸巾，微微起给她，顺着她的话尾：“作文我帮你写。”

    江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顾午仰看着她，：“给我纸笔，一人三篇。”

    ——两个班的老师都是重合的，留的作业也都是一样的。

    江反应不过来地微蜷了蜷手指，指腹上有顾午纸时留的和余温。她其实本没注意自己都在抱怨什么，全是顺嘴秃噜来的，她绪一宣来就收不住，所有陈芝麻烂谷的都要翻来晒一晒，是打小的病。她用顾午来的纸胡了脸，意识想跟他说不用帮忙，但这个夜里实在不愿意一个人呆着，于是脆厚着面转去给他翻找纸笔。

    ☆、第?19?章

    第十九章

    顾午第三篇作文写到只剩最后的提炼总结,?忽然听到了铃铛响，他困顿地瞥过去一,?门的是个约莫二十的姑娘。姑娘梳着一脑袋辫,?带着未卸的舞台妆容，再一将将遮住肚的黑丝背心、将将遮住的,?往那里一站，十分打。但顾午只是百无聊赖地一瞥就低继续写作文了。倒也不是顾午六多清净，是有顾初墨和柳笙这样一对人设的父母,?顾午实在看多了得好看也会通过穿衣打扮十倍放大自己好看的姑娘，早就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