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几了你还不睡觉？”

    顾午：“本来要睡了，你吵架太大声了。”

    柳笙一愣，微讪，她正要说“我以后会注意的”，顾午突然松开门把手走来了。柳笙微微瞠大了睛——顾午十岁以后就没主动来过她房间。

    顾午在床沿站定俯视着柳笙，然后觉这个视角有些奇怪，他左右看了看，没有去坐床尾凳，直接收起膝盖坐在了床尾。柳笙留意到他没穿袜，默不作声扔了个被角过来，他伸手抓住，慢慢围住自己的脚踝。

    柳笙默了默，问：“是缺钱还是又要欺负谁？”

    顾午：“......”

    顾午：“上回不是欺负。是那人太欠。”

    柳笙也就是尴尬地打个趣儿，她并不太清楚应该跟这么大个大儿聊什么。圈里跟她来往的同年纪的女星，要不然就是本还没结婚，要不然就是只有个儿大的小萝卜，她没有参考对象。

    顾午：“我刚刚听到几句话。你是不是在被人威胁？”

    柳笙立刻：“没人威胁。”

    顾午也不追问，他沉默片刻，直视着柳笙，：“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但是，如果你再在人前否认我是你的儿，我就真的不当你的儿了。”

    顾初墨说：当初上/床你也没有丁儿的不愿，是不是？我一直告诉你不能生，我给你分析了所有的利弊，是你自己要生的，是不是？你只能当顾午的“后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一句，我们真的就走到了。

    顾午说：如果你再在人前否认我是你的儿，我就真的不当你的儿了。

    一阵大风忽地地而起，以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气势扑向落地窗，震得落地窗隆隆响，仿佛火车经过似的。

    柳笙慢慢：“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