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二、曲觞）

    作者：DeVere的沉默

    2020年11月10日

    字数：10522

    第二章

    这座城市ＣＢＤ的层公寓选址选的不错，我买了其中一栋的层作为睡觉

    的地方。这公寓的面积还可以，而且附送挑空的二层。我将第二层的装修成了

    封闭很好的私密空间，然后在楼梯装了个人脸识别开门的摄像。

    这倒不是因为二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是由于能一楼的人不止我

    一个。人总是会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空间。

    早晨七钟，我洗完澡从楼上走来的时候，楼已经多了两个人。

    赵峰坐在开放式厨房外侧的一张吧椅上，他一看到我楼就连忙站起来：

    「哥……」

    赵峰是我的生活助理，二十三岁，得瘦瘦，人也很白净。一个乡孩

    ，活的利索，人不善言辞。虽然明面上叫生活助理，但我只会让他两件事，

    那就是饭和开车。

    他用睛向厨房里正在翻平底锅的背影看了看，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谭襄襄的外被她随手扔在门的柜上，剩一度刚到膝盖的黑吊

    带裙，着白的。只不过有些不协调的是，她现在在还外面围着一条烹饪

    用的围裙。

    她起劲的拨着平底锅里的煎，红彤彤的烤箱里也烤着什么东西。

    赵峰是来给我早饭的，现在却被她抢了活儿，只能坐在旁边的瞪。

    「你起床啦？」谭襄襄回看了我一，声音甜腻腻的，脸上挂着好看的月

    牙笑。

    我走到冰箱旁边，拿冰壶，给自己兑了一杯柠檬。

    我问她：「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难得有空，给你来个早餐，不行嘛？」她熟练的提着锅，

    将煎好的倒碟。

    双面煎，撒着一胡椒碎和盐粒。她一定是问过赵峰，我喜吃什么法

    的煎。

    不过赵峰应该没告诉她，我不喜煎。

    然后她又打开烤箱，取了里面的烤、烤吐司。

    煎、烤、烤面包……如果赵峰哪天端上这早饭给我，我一定扣他两个

    月工钱。

    但对其他人我还是会保持基本的礼貌。于是我坦然坐，开始享用面前的

    。

    谭襄襄隔着餐桌坐在我的对面，用手托着腮一个劲儿冲我笑。我能清楚地看

    到她手腕上的疤痕，像细细的蛇。

    三个月前，她在崩溃中割腕自杀，而方颜帮我在医院安顿了她。

    作为调教对象，她这况并不多见，而且论起缘由也不是我调教方式了

    问题。当一个人对世界绝望的时候，要么打碎认知重建，要么毁灭自己的一切，

    她选择了后者。

    但我无法回避的是，她是在我的监了问题。哪怕是那件事已经烟消云

    散的现在，我在看到她时也会产生一气馁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