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透之间竟把我了一脖汗。

    我躺在那里全如同上了麻药。她认认真真着我的后背，两条大岔开撇

    在我的腰际，短中央腾腾的温隐隐约约的透在我的尾骨上。

    「你叫什么？」我忍不住问。

    「娜娜。」姑娘清脆的应了一声，手里的活儿不停。

    「我问你的本名。」

    「这里哪有问本名的咯？哥你好有意思撒。」姑娘搪。

    「你知我是谁吗？」

    「不知嘞，浩哥说我手艺好，只叫我好生给你嘞。」

    「我是这家店二老板，你也算是我的员工，明白吧？」

    「喔……」姑娘顿了一，有意外的样。

    「老板问问员工名字，不过分吧？」

    姑娘又在我背上了一会儿，才开：「我本名叫林笙的咯。」

    「林笙……听你的音，家是外地的？」

    「对的咯。我刚过来不到两个月撒。」

    「以前在别的地方过？」

    「没得。」

    「你很会。」

    「我跟家里外婆学过嘞，婆婆就很会。」被我一夸奖，林笙声音里也带上

    了喜悦。

    「挣的多么？」

    「还可以撒，就是这边大城市，东西太贵咯，钱不好攒。」她话里带着笑音。

    「这个地方，有比挣的多的活儿。」

    「我知，三楼的姊姊们都劝我一起嘀。不过我不来那个哈。」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这个叫林笙的姑娘虽然是从镇县上来的，但天天在

    这温泉蒸着，愣是蒸了的好，加上她颇有一些姿，如果坐台的

    话应该会有不少常客。

    她现在说的「不来」只是暂时的，在这纸醉金迷的地方钱很容易就能把

    人砸。她每日辛辛苦苦手酸臂痛，一个月挣那么四五千块钱，而会所三楼的那

    些陪酒小，摸摸大，运气好的话光小费就不止这个数。

    对比和反差是实实在在的，既然把一就有一摞一摞的红票账，那就

    让人家摸几呗。然后就会有新手机、新衣服、和新鞋穿，光鲜亮丽，再也不

    会被人看成是乡妹。

    再然后台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反正摸都摸了。两一张，学几声

    浪叫，月三五万，上两三年，回老家可以盖一座漂漂亮亮的小楼。

    任何一个像她这样的姑娘都没有理由不这么。通过童话、小说和电视剧而

    搭建的德观，在现实和质面前，如同糕上那些焦脆的酥，之即碎。

    不过她当然也有另一条路走，因为她很幸运，有一门比别人更优秀的手艺。

    借一笔钱，开一个自己的店，稍微一些恰当的宣传，回客就会络绎

    不绝。脑稍微好一些的，走培训路线或者连锁店，都是三两年之就能实现的

    简单商业计划。

    只是，以她的见识和教育背景，恐怕也没有什么机会去实现自己这项天赋的

    最大价值。

    人人都渴望手可及的东西，尤其是当你边的人都这个样的时候。

    好在，我发现自己非常喜她的，于是我决定稍微兑现一她的能力。

    「林笙，我回问刘浩要你的电话，让你给我上门服务，你乐意吗？」

    「好哇。」姑娘乐呵呵的说着，忽然又声音一变，怯怯，「哥，我去，但

    不那个哈。」

    「就，今天这样的。我给你多，不叫刘浩提你成。」

    「好嘀嘞！不过浩哥跟我们可好了，我不要瞒他撒。」

    「他不缺你那，我跟他说，你不用瞎琢磨。」

    林笙又在我上折腾了十来分钟，兴采烈的收拾东西走了。我看着她的背

    影，莫名的有些叹。

    其实台小妹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灯红酒绿之间的这些女人们，和

    西装革履走在大厦之间的男人们，差别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所有人都被推挤

    着、驱使着、被动地又或者主动地，追逐着自己想要的或不想要的东西。

    我也一样。

    我推开门，走温泉区的ＶＩＰ主区。上达两层的天井，罩着大的玻

    璃天板，抬起脑袋就能看见天空。这里的一切装潢都努力追逐着天然的味，

    勉有了那么一野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