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调教。

    我在她繁复的刺青纹中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十字，于是我知她并不否认

    上帝的存在。可是上帝又如何能不否认她的存在呢？这个卖、夺人命、

    肆意滥的女人。

    她诅咒过上帝和神明吗？我不知。但冥冥之中我却抓到了她意志中的一丝

    脉动。

    如果她要纵自己的一生，那么就要唾弃神明赐予的命运。背离与亵渎，或

    许就是她所在的悬崖峭，她的灵魂在那里挣扎着，渴望著有真正能理解她的人

    能迈边。

    这些不过是我一厢愿的臆想，她还没有告诉我属于她的秘密，所以她

    也只能幻想着我是理解她的。然而又或者殊途同归，语言只是荆棘与桎梏，当我

    教唆她对神明发嘲讽之时，二人就已心神合一。

    我低看着她，

    她也抬看着我，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那不是因为我们赤

    而遍布狼藉，而是因为我摸到了她隐藏在的自我。

    我们向彼此贴近，地接吻，尖轻缠，品味着一抹糙的腻。

    「调教师？」分，她用指尖嘴角残留的银丝，戏谑地轻轻唤我。

    「怎么了，刺青师？」我柔声应。

    「差就要被你调教成了啊……真不该放你到我心里来……」

    「是啊，你不放的话，我也不可能完成如此完的调教。」我没有资格为此

    自负，但满溢的成就却是无法遮蔽的。

    「有一瞬间……真的想……脆给你当儿好了，哎呀……」她说着说着，

    脸上带上了羞嗔怒的样。那是对她自己的，也是对我的。

    她着恼于，自己没能欺骗自己去沉溺于那短暂的甜；也着恼于，我没有办

    法真正摧毁她的意志与神，把她变成我的所有。

    她心甘愿，但黎星然却是永远只属于黎星然的。

    「短暂也是完的。悠久和远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真实的它们残破不堪。」

    黎星然看了我一会儿，神中浮现我无法读懂的表。她说：「你能这样想

    ，真好。」

    我到奇怪，但却找不到可以启齿的问题来问她。

    黎星然显然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用手指刮蹭着我的和脸颊：「为什

    么能想到那办法啊，把我得七八糟的……」

    「【红杉社区】里，人们百无禁忌。房，，、门，这些在我们

    看来总是和秽挂钩的东西，在【红杉社区】中没有任何的忌讳。从孩提时起，

    那里的人们便不把两禁忌当一回事。成了一简单的社，如同吃饭填

    饱肚。外面世界的规则：越是不让的，就越是诱人。如果可以所有事，那

    么望积蓄在哪里呢？」

    「在神层面……」黎星然刚刚有过验，她当然知正确答案。

    「对你而言，也是一样。各尺寸都尝过了吧？」我笑，「的、短的、

    的、细的，享用哪对你来说都是自由的，那么单纯的一的

    又有什么诱人的？」

    我将手指顺在她柔的发里，轻轻梳理着，低看她：「所以，我要的

    就不是你的小，而是你的脑。」

    黎星然听懂了我的话，但她还是挤一张鬼脸：「说的好恶心！」

    「但很有效。」我笑笑。

    她仰在我怀里，回味着刚才的一切。而我觉自己仿佛能够共着她，让那

    份绪也可以在自己回几次。我们时不时地望着对方傻笑，偶尔亲吻对方

    的、脖和耳朵，直到上的涸去，变得难以忍受为止。

    「洗澡吧？」她说。

    「等我一会儿。」

    「嗯。」

    黎星然趴在沙发上望着我，而我则快步走了械室。我可没忘记，那里还

    捆着一个女孩。

    楼纪晴的胳膊捆在椅后面，地垂向膝间，从球的镂空中滴滴

    答答的淌在大上——她已经失去了神智。

    我捧起她的，女孩翻白着双目，木偶一样完全没了力气。我从她取

    那枚的时候发现，椅坐垫已经了个透。

    这功率的小对楼纪晴而言是微不足的，真正让她陷的是她所

    看到的一切。

    当我和黎星然以近乎超脱的姿态彼此合的时候，楼纪晴就被捆在这里

    ，痴痴地看着我们直抵对方灵魂的。她压抑、她愤懑、她满腹的望被那小

    小的扬起，却迟迟无法落。她用尽全力气夹双，想要让那只

    小球的力更重一些，可是那久细密的快只能一一积蓄成洪。好在洪

    总有决堤的那一刻，汹涌而的激轻松冲毁了她的神智。

    我解开她，为她脚上和上的迹，重新将她送回玻璃罐中，然后把

    一一收拾妥帖。楼纪晴的单即将结束，这意料之外的调教就算是给她的奖励

    了。

    我确信，她会很难忘的。

    我抱着的黎星然上到了二楼的浴室，享受起了腾腾的淋浴。我们用泡

    沫搓着彼此的，将肤的污渍与肌的绷全冲到了里。

    「她看得很羡慕吧？哈哈！」黎星然仰着小脸，让的浇在自己的额

    上，嘴里说着略显恶毒的话。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我从一开始便知，她是要欺负楼纪晴。她甚至

    不知她是谁，她只是看到她现在我的地室中，心里便十分不。

    但黎星然怎么会真的跟一个普通女孩计较呢？这个恶趣味的女人，不过是想

    要玩一玩用脚踩蚂蚁的无聊把戏而已。

    我关掉浴室的，开大风，让我们两个上的雾迅速化作气。

    「次该我了，左。」她背对着我，将发顺到脑后，动作变得舒展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