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老成他们，自个儿坐在城大队里面守着，顺便开着电脑检查白天的工作记录。

    单宁叼着烟懒洋洋地坐在电脑前浏览文件，看不会再有人来，他把小纸人放了来陪自己值班。

    小纸人没来过城大队，有好奇地左看看又看看，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时不时问单宁某个东西是什么用的。

    单宁耐心地给小纸人一一解答。

    小纸人跑回单宁桌面前，抱起单宁摆在桌上的烟盒了，用白白的指指着上面的字念了过去：“烟有害健康。”它认真注视着嘴边叼着烟的单宁，意思是“爸爸你不要烟好不好”。

    单宁：“……”

    单宁把烟拿来，给单宁亮了亮嘴里的烟，再指了指烟盒上劝人别烟的标志：“它的是亮的，我的没亮，所以不算烟。”他镇定自若，“我没有烟。”

    小纸人疑惑地问：“那爸爸为什么叼着烟呢？”

    单宁怔了一。他说：“习惯了而已。”一个人独的时候就忍不住叼上一，嘴里有烟搁着，觉思维会比较集中，不会东想西想浪费时间。

    小纸人似懂非懂地。

    它抱一烟，学单宁那样拿着黄溜溜的半截，想要张学着单宁把它叼嘴里，却发现对它来说烟嘴实在太大了，本学不了单宁那样。小纸人只能抱着烟认真地对单宁说：“爸爸以后也不好不好？我想爸爸健健康康的。”

    单宁：“……好。”

    单宁把烟拿来，扔旁边的垃圾桶里。他原本是亲缘淡薄的人，哪怕有父亲、继母和单朗这个弟弟在，他一年倒也几乎都在外面工作，有意无意地与家里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至于母亲那边，那就更是将近二十年不曾见过了。他还以为他和霍铭衍这辈不会有小孩，没想到居然玉八卦凑在一起居然养这样一个“奇灵”。

    这“奇灵”还张嘴就喊他和霍铭衍爸爸。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

    单宁抬手替小纸人整了整小小的吊带带，正说：“昨晚你也看见了，那个婴灵因为殊途不能留在许老师边。所以如果以后看到危险的东西你一定要躲远。”

    “如果我变坏了，爸爸你就会把我送走吗？”小纸人害怕地抱了单宁的手指，“我不要离开爸爸。”

    “我不一定能保护你。”单宁让小纸人坐在自己掌心，说，“爸爸对很多东西都还一知半解，所以遇到很多东西我们只能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