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魏海刚刚在这旁边——偷听吗？

    霍戎知他在想什么，低声：“别担心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来，正好拉了课铃，学生鱼贯而。

    赵远跟着霍戎走到办公室门，有不太想去。

    霍戎看着他：“？”

    “让让。”有学生抱着试卷来办公室，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赵远摇：“我不去了，你去，他要是批评我……你就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犯的错我自己承担，懂吧？”

    霍戎看着他：“你没错，也没有任何问题。”

    赵远一瞪：“我错没错我自己知，不用你说。”

    不断有学生从办公室里来，又有学生从外面办公室。

    他们不约而同地会对赵远、以及这个跟赵远说话的这个大的男人行注目礼。有一班的同学过来了，会好奇地看一，再看一，乃至于走了，还在回看。

    赵远不想跟他这么站在办公室门，太尴尬了：“你快去，去。”

    霍戎了办公室。

    他走到老余的办公桌前：“老师您好，我是赵远的家。”

    他说话很礼貌，人瞧着似乎也很温和，老余赶站起来：“您好您好，坐吧。”上次家会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位家了，教书这么多年，他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家——非贬义，但确实没见过。

    叫人过目难忘。

    霍戎眉，哪怕他说话再温和，再跟你客气，这个人还是有锋锐，目光里会不由自主地锋光，让你有尊卑。

    老余惭愧地说：“其实没想闹到请您过来的，不过您既然来了，还是说一说赵远的问题吧。”

    “这一次请你过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不知您是否清楚，赵远平时在学校里的表现？”

    霍戎：“知。”

    但没说的。

    老余面对他，稍微有些张，是那怕说错话惹到面前这位家的初茅庐。在他刚来学校实习当老师的时候，面对学生家，都不会现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