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磨着牙对焦适之说：“敢直接上门，他们的底气倒是足的。听说父皇很是信任牟斌，怎么，这小事他都理不了？”

    焦适之无奈地说：“指挥使大人似乎被一件大案给拖住了手脚，因为涉及到皇亲的事，封地上的阻力大的。不过以牟指挥使的格，估计应该是有特殊的原因才会拖延到现在。”牟斌可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

    “我知了，你照你的步调去吧。”朱厚照并没有因为知了这件事便选择为焦适之，既然焦适之回至今都没有主动与他提及此事，证明他原本并不打算寻求他的力量。

    但是那两个舅舅……朱厚照冷冷笑了声，他不动张万全，是怕扰焦适之的节奏，其他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朱厚照显然是生气了，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十分不好惹的太殿快步地走在前面，然后在走不到一丈的距离后尴尬地蹲来哀哀叫唤，焦适之连忙赶了上去，太殿忘记他还在消中啊！

    夜渐，东各也都熄了烛光，除了巡逻的侍卫，寂静的殿少有人声。

    焦适之正换了衣裳，准备上床歇息，却在即将动的那一刻心如电光一般闪过一个念，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数目不对。

    东的大太监数目不对！

    他自然知因朱厚照落之事，几个大太监都需要挨板，但是每月倒一个，至少还有六个，但是今日焦适之却仅仅只能见到四个！

    剩两个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正也是刘瑾所惧怕的。

    前两个挨板的人，全都死了！

    谷大用，永成，这两个都在今日都熬不过伤势恶化，直接就去了。人禀报了太之后，太沉寂了片刻，赏赐了银两去厚葬了。后来还是见到了焦适之回来，那抑郁的心才稍微好了些。

    这个月凤已经挨了板，那板决然没有任何掺，还是锦衣卫执杖，几来人就已经昏厥过去了，更别说他们的挨打数目可不小。但是照正常的打法，至少留条命还是可以的，然而现在这个样，刘瑾只能战栗地想到一件事。

    弘治帝在警告他们。

    刘瑾也去看过凤的伤势了，至少没有伤及本，虽有后患，养好之后还是能走动的。这让刘瑾缓了气的同时，神经更加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