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安的太，张皇后忍不住又说：“寿儿，这些天让人送过去的画像，你可有看过？”

    太正在喝茶，闻言漫不经心地说，“莫姑姑送过来的？我拿去垫桌脚了，刚好合适，谢谢母后。”那厚厚的一叠可比看起来有分量得多。

    张皇后嘴角，无奈扶额，“太，那些是让你去挑选太妃的，你怎么如此随意？”而且那都是女的画像，直接垫在桌脚，真的是

    “母后，我现在还不想这些，您和父皇要是真想的话，你们俩凑活着挑一个就行，至于我娶了后什么你们也别了。”朱厚照皱眉说。

    张皇后目一瞪，朱厚照又嬉笑着讨饶，不过始终不松。见着太如此柴油不，张皇后看了静静守在太后的焦适之，忽而想起一人来，试探：“那你觉得巧娘如何？”张巧娘因为那次阿芙蓉的事备受张皇后喜，因而至今仍留在中居住，时时伴随张皇后左右。

    张皇后虽然时常被撺掇，不过这事她心里还是有谱，从来没有提起过。只是今日见到焦适之，忽而想起一直跟在她边照顾她的张巧娘，心里转了几个念，终究还是问了来。

    朱厚照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茶盏，“母后，谁都有可能，但她不行。”声音夹杂着淡漠与难以察觉的不耐，顿时让气氛冷了几分。

    张皇后原本还没怎么上心，但这还是朱厚照第一次给如此烈的反应，当即问：“巧娘格温顺，对你也有喜慕之心，份尚可，为何不行？”

    “就单凭她是张家的女儿，就不行！”殿就那么几人，朱厚照说话也不大顾忌，掷地有声地问：“母后，您难不知，这些时日两位舅舅在外面了些什么吗？”

    朱厚照说得如此直接，张皇后面上有些挂不住，脸也难看了些。前两日，张鹤龄张延龄两兄弟在外面被言官参奏侵吞百姓良田万亩，致使百姓离失所。张皇后知后异常生气，派人把那个言官责骂了一顿，还要弘治帝贬官。

    弘治帝面上是了，私底又悄悄把人叫来安抚，又调任他去了另外一个合适的地方。

    这些事朱厚照都知，弘治帝也曾与他说过，“我这些年过的错事也不少，行事肆意了些。人总有亲疏远近的分别，不过可不能学我。”

    可弘治帝这份隐忍的心意，张皇后并不能理解。